眼死死盯着那红褐色的鱼头正不断撞向女子那处正微微颤动的「窄门」。而最令你作呕的是，老翁另一隻老手正钻进自己那条污垢斑斑的裤褴褛中，在那处早已干瘪的根部疯狂地套弄、自渎着。女子双眼无神地望着房梁，在那冰冷与黏腻的侵袭下，娇躯随着鱼头的钻弄而本能地抽搐、战栗，喉间不断溢出沈闷且断续的哼鸣。

「哎哟，这位小公子，看呆了吧？」

一隻涂满劣质蔻丹的手拍了拍你的肩头。老鸨金妈妈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开口就是连珠炮式的廉价价目表：软榻十五文，点个姑娘一百文。

在你表明想谈生意后，金妈妈脸上的笑意瞬间剥落，语气平板如冰：「怡春不缺伙食家具，也不需要书生的纸笔墨砚。若不消遣，公子请离吧。」

眼看她要跨入暗处，你冷静地丢出了最后的筹码：「且慢！这怡春院内，金妈妈难道就没有『有身之事』的困扰吗？打胎之法固然有用，但药性虎狼，伤的是姑娘们的根基，更会让她们长时间无法接客！」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金妈妈的算盘珠子上。她止住了脚步，终于彻底转过身来，眼底重新燃起了贪婪的火光：

「喔？那阁下……是有什么特殊的解决之道？」

你站在这片荒淫、残破，却又莫名其妙生机勃勃的废墟大厅里，看着金妈妈那张重新叫你一声「阁下」的脸。

说真的，看到这儿你也清楚了，你这门「保险套」生意看来是真的有戏了。不过咱们话说在前头，刚才大厅里那些揉捏白肉、皮鞭溅水，甚至是鲶鱼自渎的场面你也见识过了，这群人玩得这么野、这么脏，你的现代卫生观念在这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但现实问题是，手边连个橡胶影都没有，你打算拿什么材料来动手做这项领先时代几千年的产物？

想知道这跨时代的产物怎么在古代发光发热？咱们下章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