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晴的背碰上门板。
声音不大,她肩膀却缩了一下。
我鬆开扣在她腰上的力道。
「撞到?」
「没有。」
「会痛要说。」
她抬眼看我。
「你现在还要问这个?」
「不然呢?」
「没事。」她重新抓住我的衣领,「继续。」
我没有再给自己时间。
再次吻上去时,力道比刚才更重。她的后脑贴着门板,我一手护在她头髮后面,另一手扣住她的腰,不让两人之间再留下距离。
妤晴被吻得吸了一口气,抓着衣领的手却没有鬆开。等我稍微退开,她像怕我真的停下,立刻追上来,再一次贴住我的嘴唇。
她怕的不是我。
至少那一刻,我只能这样告诉自己。
我只能把她的发抖理解成另一种害怕。
她怕的也许是明天,是那班飞机,是整整两年以后,我们仍然什么都不是。她像把那些不敢说出口的恐惧全塞进这个吻里,再把我一起拖了进去。
而我也在用这个吻生气。
我没有想惩罚她。可是那些来不及参与的决定、她不准我去的机场,还有床上那个被她事先买好的保险套,全变成压在手掌里的力道。
她的嘴唇慢慢张开。
舌尖生涩地碰到我,又很快缩回去。我追过去,吻得更深。她的呼吸被堵在两人之间,只能从鼻间一段段漏出,胸口也随着换气紧贴上来。
她身上的气息近得没有方向。
洗髮精从髮间散开,衣领里则是洗过澡后,被体温慢慢蒸暖的淡淡皂香。我曾经隔着洗衣篮、枕头、湿衣服和一场场意外追着这些味道,总以为有一天能在不必逃走的时候靠近她。
现在那一天真的来了。
却只剩一个晚上。
我把吻移向她耳后,再沿着颈侧往下。嘴唇每停一次,她的肩膀便绷紧一点;等我吻到锁骨,她叫了我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被呼吸盖过。
「建雄……」
我抬起头。
她没有叫我停。
妤晴抓住我的手,重新按到自己腰上。
「去床上。」她说。
她牵着我的衣角往后退。膝后碰到床沿时,她坐下来,抬头看着我。
书桌灯从侧面照过去。她的嘴唇被吻得泛红,颈侧留下几块比周围更深的痕迹。眼眶也还是红的,像前面的眼泪根本没有消失,只是暂时被我们的呼吸压住。
我站在她双腿之间。
长裤里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裤底被顶出明显的轮廓。她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红便一路漫到耳后。
「从我进来就这样吗?」她问。
「妳拿出那个以后。」
「只有那个?」
我没有回答。
她明明知道,只要靠近她,我的身体有多容易失控。现在却像非得再确认一次,确认我不是因为同情才答应,确认在她离开以前,我仍然会为她变成这样。
妤晴的手碰到我的腰,手指沿着裤头边缘移了一小段。
「妳不要故意。」我说。
「你后悔了?」
我握住她的手腕。
另一隻手也被我一起扣住。我把她两隻手带到头顶,按进枕头,身体随即俯下去,再次吻住她。
动作快得几乎没有让她留下说话的空间。
可在真正压住以前,我仍然停了一瞬。
妤晴看着我。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快,手腕也在我的掌心里发抖。接着,她主动交迭手指,反过来握紧我的手。
「不要放开。」她说。
那四个字让我最后能退回去的地方也不见了。
我收紧手指,另一隻手从她腰侧往上。上衣被掌心一路推起,小腹先露出来;她吸气时,那片皮肤紧紧绷着,肚脐周围随呼吸一下下收缩。
我没有再用一连串问题拖延。
「我要脱掉了。」我说。
妤晴抬起双手。
那就是她的回答。
我抓住衣襬往上拉。布料经过胸口时卡了一下,她抬高肩膀配合,头髮被衣领弄乱,几缕垂到泛红的脸侧。
上衣被我丢到床边。
她只剩一件浅灰绿色的内衣。
罩杯边缘没有花纹,肩带细细贴在白皙的肩头。乳房被布料托出柔和的弧度,随着她过快的呼吸一下下起伏。
我看过她穿内衣的样子。
漏水那天、体育馆、山里和她发烧的房间,每一次都有别的理由。我总是在不该注意的时候看见一小部分,再慌张地逼自己移开。
眼前却再也没有意外。
她清醒地躺在我的床上,两隻手还被我扣在头顶,让我看着她。
这原本应该是我连想起来都会高兴的画面。
可我只觉得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