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景言——!」
湘婷那脆弱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她痛哭出声,踩着高跟鞋发疯似地跑了过去,「噗通」一声,竟然如同最卑贱的奴才一般,直接半跪在了景言的西裤皮鞋前!
她一双白皙的手掌死死抓着景言的西裤大腿,一脸梨花带雨、哭腔着疯狂求饶道:
「景言……呜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前真的太坏、太自私、太不懂得珍惜你了!我不应该对你冷暴力、不应该嫌弃你的性生活……我求求你……你看在我们夫妻感情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可以復婚吗?我们重新在一起,回到过去好不好?呜呜……」
看着眼前这个过去高高在上、此时却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跨下痛哭流涕的前妻。
他黑眸深邃如无底深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且玩味的嘲弄冷笑,修长的手指抬起前妻那张精緻的下巴,冷冷地开口:
「復婚?湘婷,妳想让我原谅妳、想跟我復婚?呵呵……那也得看妳,今天晚上在套房里……到底能让我看到妳多大的『改变』了啊。」
「我改变了!我真的完完全全为你改变了景言!」
听到有復婚的希望,湘婷激动得整个人都在疯狂颤抖。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与饥渴,在这一刻,在总统套房的璀璨灯光下,湘婷竟然当着景言的面,手脚发抖、却无比决绝地,一把将自己身上那件昂贵的礼服长裙给彻底脱了下来、扔在地上!
当长裙褪去,坐在沙发上的景言,一双黑眸之中,破天荒地,竟然也忍不住闪过了一抹无比震惊与震撼的邪性微光。
只见湘婷赤裸着身子,身上……竟然穿了一件她这辈子、在过去婚姻里打死都绝对不可能碰一下、也绝对不会穿的款式——一套极其大胆、布料极少、跨间连一根线都没有、完完全全彻底开檔的纯白色蕾丝情趣内衣!
那开檔的情趣设计,将她那处过去冷淡生硬、此时却因为情慾刺激而正晶莹剔透、源源不绝往外疯狂流淌着 蜜水的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景言的视线底下。
看着这幅画面,景言在心底发出一声冷酷的嘲弄:『呵呵……看来在景水湾别墅,当着妳的面疯狂抽插林秘书的画面……是真的把妳这个性冷感的前妻,给生生刺激、生生调教成一隻欲求不满的骚狗了啊!』
湘婷此时早就羞得连脚趾甲都泛起了粉红色的红晕。她转过身,有些扭动着肥臀爬上了那张奢华的总统双人床。
她毫无尊严地平躺在蚕丝被褥中央,摆出一个将一双丰满大腿自觉分开、极具色情与诱惑求操的性感姿势,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哭腔着呻吟道:
「景言……你看啊……你看我今天穿的这身衣服,这不是你以前做梦都想让我穿的吗?你看我这里……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快狠狠地用你的肉棒插进来,把我撞烂吧……啊!」
「很不错,湘婷。妳今天的这身打扮和这副发情的骚模样……在我心底,确实是满意到了最极点。」
景言邪魅、放纵地冷笑一声。他缓缓站起身,迈开大长腿走到床边。然而,他并没有立刻脱衣服压上去。
相反,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与扭曲。他伸出长臂,一隻大手狠狠地一把抽下了自己西装领口上那条昂贵的真丝黑色领带。
在湘婷有些错愕与迷茫的注视下,景言俯下身,动作无比粗鲁、蛮横地,直接用这条黑色领带,将湘婷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给彻头彻尾、死死地蒙住、遮挡得一丝光线都看不见!
「呀……景言……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呀……」眼睛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湘婷有些惊恐地下意识尖叫。
「给我闭嘴!想要我操妳,就乖乖听话!」
景言粗鲁地一声暴虐低吼。随后,他转身从床旁的密码箱里,竟然魔术般地掏出了一副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精钢手铐!
「咔哒!咔哒!」
两声无比冰冷、清脆的金属锁扣声猛地在床头炸裂。景言没有丝毫怜悯,直接动用暴虐的特权,将蒙着双眼、赤裸着全身的湘婷的一双白皙手腕,给死死地铐在了主卧大床一侧的合金床头围栏上!
随后,景言伸出一双强壮的大掌,毫不留情地将湘婷那一双白皙笔直的大腿,给高高地、完完全全在床榻中央大张旗鼓地大胆分开成了一个极其屈辱、毫无遮拦的巨大『字型』!
「唔……景言……」
眼睛被领带蒙蔽、双手被冰冷的手铐锁死、一双丰满的美腿更是被粗鲁地分开到最极限。这种生平从未体验过的捆绑与束缚,带给湘婷精神与肉体上的禁忌背德感,简致太过强烈、太过灭顶了!
在这一刻,她那处开檔内衣下的小穴,通道内疯狂蠕动着,体内喷涌而出的蜜汁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氾滥不已,将床单和开檔蕾丝边都浸透得泥泞不堪。
景言冷笑着,一隻粗长的手指顺着那黏腻的液体,恶意、大胆地探进了她那高温灼人的蜜穴通道最深处,疯狂地抠弄搅动了几十下,带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