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你就可以乱说话哦,要不然是会受到惩罚的哦。”紫阳宫也有些邪性的笑容让安洁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你,你这混,家伙到底做了什么?洗脑吗?你已经堕入黑暗面了吗?”安洁提取到紫阳宫对于塞斯的称呼上的问题。
面色羞狠的别过头,恶狠狠的向塞斯凶到。
“呜噫噫噫,对不起,我错了,噫噫噫呜呜呜。别在用力了,我,我快要坏掉了。唔唔唔,啾。”就见塞斯邪笑着腰部猛然发力,将身体的重量压在身下的可人上,双手将她的头向后掰着让她像一只海豹一样仰着头接受的塞斯霸道的吻,而这个体位也让巨龙能更加深入巢穴之中。
这一刻,不是力量的对抗,而是最纯粹的雄性对雌性的征服。安洁眼中粉色的爱心凝结出来,同时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悄悄被这个魔王吞噬了。
安洁的脑子被快感所侵蚀,完全没办法思考任何问题。
什么善恶,什么光明与黑暗,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在这个男人,这个雄性正在对自己这个雌性发起着征服。
紫阳宫兴奋的看着自己的主人粗暴的模样,这让她在安洁玉峰上作怪的双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让安洁兴奋的不断抽搐吱呀乱叫。
一吻结束,安洁贪婪的呼吸着空气,然后不受控制的下意识咬住床单,无力的摇着头。
塞斯抓着她的手背与安洁十指相扣。
紫阳宫这时也动情的凑上来与塞斯拥吻,这种一龙戏二凤的桥段又让在安洁体内的大龙肿大了几分,这可苦了安洁,她叼着床单疯狂摇头。
紫阳宫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好玩,便俯下身来到安洁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下贱的母猪,给我狠狠的去吧。”
谁知道这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个稻草,安洁抽搐了几下后,直接一股骚水喷射了出来,量之大,冲击力之强十分罕见,足足喷了一分钟快。
喷完之后,只见安洁眼神一白,彻底昏死了过去,她脑海中最后的意识,只觉得好快乐,就算这时候死去也无所谓了。
……
当安洁再次醒过来外面一句是全黑,她安安稳稳的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上明显是被人细致的清洗过的,还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男士衬衫,床也是十分干净且干燥。
床头柜上一瓶电解质苏打水以及一份面包土司,空气中充斥着好闻的麦芽香味以及洗衣液的香味。
一切都好像她的淫梦一样,但是身上大号的衬衫明显是不属于她的,身上的无力感以及肚子里的肿胀感让她知道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小口小口的吃完面包,将苏打水一饮而尽,这才让她回复过来一点,苍白脱力的小脸上恢复了一些红韵。
安洁颤颤巍巍的走下床,但马上就发现自己腿软的根本没法站立。
她放弃了下床的想法,但是刚刚那些羞人的画面就会不受控制的往她脑袋里钻。
她羞红的闭上眼睛,用力的甩了甩头,散落的齐肩长发打在脸上让她稍微冷静了点。
再次休息了一会后感觉身体更有力量的安洁,红着脸,扶着床的边缘,颤颤巍巍的走出房间。
她想找到衣服然后离开,她可不想让那个小混蛋看到自己这副下不来床的模样。
但是一出房间门,就给安洁看呆了。
只见潘翔羽的青梅竹马正画着浓妆跪坐在地上,卖力的用着头颅的力量吞吐着塞斯的巨龙,嘴巴被拉成下贱又丑陋的马脸,嘴唇更是像章鱼的嘴巴一样,因为不断地嗉吸而完全将空气排除体外。
巨龙甚至塞斯的小腹出都能看见一个又一个清晰的深紫色唇印。
她的衣着更是暴露,那件油亮皮质的深紫色连身短裙真的能叫衣服吗?
即使是最下贱的妓女都不会这么穿吧。
手上与腿上还搭配的同样材质的手套与过膝袜,这那还有半点平常温柔大姐姐形象的紫阳宫啊,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专门为塞斯处理性欲的玩物啊。
两人自然听见了她的声音,塞斯还是那副坏坏的模样,但是眼神中却带着温柔。
而紫阳宫更是直接,向她魅惑的抛了一个媚眼,然后拍了拍塞斯的另外一侧,吐出口中的巨龙说:“安妹妹你起来了啊,快过来吧这边是你的位置,我被主人命令教你一些技巧。”
安洁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但是看着那被深紫色口红弄得一圈一圈的巨龙,她鬼使神差的咽了咽口水,然后竟然缓缓走了过去蹲在了塞斯的胯间。
紫阳宫笑嘻嘻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口红,然后单手让抓住安洁的下巴,然后转过来,为她涂抹口红。
口红是墨绿色的,涂在安洁嘴上也让她显得格外的妖冶与诱惑,与她碧绿色的瞳孔很搭。
仿佛堕入地狱的天使一般,充满着诱惑力。
安洁不断地发出呼吸的声音,她感受到了一股名为堕落的恶意快乐。
紫阳宫笑眯眯的看着这位充满正义感的老师眼神越来越迷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