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酸的状态,极其识时务地改了主意。
这次一上车,她便坐到离裴述最远的位置。
甚至把中间小桌往他那边推了推。
男人看着。
「防谁?」
「防禽兽。」
「车里只有妳我。」
「所以防谁很明显。」
裴述点了下头。
没有反驳。
车子开始往前。
姜梨立刻警告:「你手敢过来一次,我就剁一次。」
裴述靠着软垫闭眼。
「睡一会儿。」
她盯着他。
过了片刻。
确定这人真的没有要动。
姜梨反而有些不习惯。
「你睡了?」
「没有。」
「那你闭眼做什么?」
「昨晚没睡够。」
姜梨:「……」
她气笑了。
「你还敢说?」
男人睁眼。
「不是妳让我少说废话?」
「所以?」
「我便多做了一会儿。」
姜梨抓起手边靠枕砸过去。
裴述伸手接住。
这次车内总算安静。
直到回到王府。
姜梨一下车便直奔自己的院子。
裴述跟在后面。
她走快两步。
男人仍跟着。
走进院门。
还跟着。
姜梨终于停住。
转身。
「王爷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裴述抬头看了眼院门。
「没有。」
「你的书房在东边。」
「我知道。」
「那你跟我做什么?」
裴述走到她面前。
「回房。」
姜梨笑了。
笑得格外和善。
「谁的房?」
「我们的。」
「错。」
她抬起手。
指向东边。
「从今天开始,你的房在那。」
裴述看了看她指的方向。
「理由。」
「我昨晚是不是说过,今天你睡书房?」
「说过。」
「很好。」
姜梨推开房门。
回身。
「王爷请。」
然后当着他的面。
砰。
把门关上了。
外面的婢女们齐刷刷低头。
没人敢出声。
姜梨站在门内,听了一会儿。
没有敲门。
也没有裴述的声音。
她挑眉。
还算识相。
折腾一夜加半个白日,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重新泡一次热水,再睡一觉。
直到酉时。
姜梨醒来时,窗外已经暗了。
腰腿的酸痛退了一些。
屋里燃起灯。
贴身婢女正在外间整理皇后赏下来的东西,听见床帐里动静,很快进来。
「王妃醒了?」
「嗯。」
姜梨坐起。
「什么时辰?」
「快到晚膳时辰了。」
婢女替她挂起床帐。
姜梨揉了揉脖子。
「王爷呢?」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顿了一下。
问他做什么。
婢女倒没察觉,只答:「王爷午后一直在书房,方才管家来问过,晚膳是摆在正院还是分开用。」
姜梨想了一下。
「分开。」
「是。」
婢女出去。
姜梨靠着床头。
莫名觉得屋里安静得过分。
昨晚这个时辰……
算了。
不想。
她起身换了一套鬆软常服,吃完晚饭,看了半卷书,又叫人备水洗澡。
直到亥时。
裴述始终没有出现。
姜梨开始觉得有点奇怪。
这人真的那么听话?
她趴在床上翻了一页书。
又一页。
半个字没看进去。
最后把书合上。
「来人。」
外头婢女应声。
「王妃?」
「王爷……」
姜梨停了一下。
「算了。」
婢女又退下。
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明明是她赶的人。
如今人真不来,怎么又觉得哪里不对。
姜梨重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