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地久天长》。
顾菀清率先开口:
怎能忘记旧日朋友/心中能不怀想
旧日朋友岂能相忘/友谊地久天长
汪芸随即也举起话筒,一同唱起来:
我们也曾终日游荡/在故乡的青山上
我们也曾历经苦辛/到处奔波流浪
曲终人散。
顾菀清挥起手,“再见了,各位。”
随后在数万粉丝的不舍和呼唤中,她转身离开。绝美的身影隐没在夜色里。舞台陷入黑暗的寂静。方才的热闹彷佛在梦里。
半个小时后,在何盛提前安排的酒店里,顾菀清以果汁代酒,对二十多位专程来看她,买了百万元价格内场门票的粉丝表达了感谢。
这些人不是一方富豪,就是世家公子。他们聚在这里,大多有同一个目的,那就是带走顾菀清。
“感谢各位先生的亲睐和支持。但我如今已有了自己所爱的人,所以,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纳尼,彩绫子酱,你真的不愿意与我去日本吗?”三井敏夫一个快五十的大男人,眼眶里含着泪水,“彩绫子酱,请务必多多考虑。我早已在和歌山为你准备了一座庄园。那里有樱花,有温泉。还有上百个仆人,只为服侍你一个人。”
顾菀清笑得温柔极了,她稍稍侧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好像还没长大的老男孩。
然后从餐桌上抽起一张雪白的纸巾,递到他面前。
开口就是流利又标准的日语。
“三井君,都要继承家族公司了,可不能再哭鼻子呀。答应我,要学会成长。”
三井敏夫激动地伸出双手,恭恭敬敬接过顾菀清递来的纸巾,随即九十度弯腰鞠躬,“嗨,谨遵教诲。我一定不会让彩绫子酱失望。”
“噗呲。”
周围看着这一幕的富商权贵们顿时忍俊不禁,纷纷笑出声。心想这小日本还挺中二的。
“很遗憾,和歌山我就不去了。但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去那里做客的。”
“真的吗?”
“三井君请放心,我绝不会食言。”
“哟西,哟西。”三井敏夫差点蹦起来,“到时候,我将会以最高的礼节接待彩绫子酱。”
“呵呵呵。”顾菀清也忍不住笑了。
这时,李廷生上前走了一步。朝顾菀清微微点头。
顾菀清回以微笑,礼貌地举起酒杯,与李廷生碰了下杯子,“李先生,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李廷生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看来,我为你准备的别墅,暂时还不能迎来它的女主人。”
“李先生说笑了。我想会有更合适女性入住您的别墅。”
李廷生笑得很勉强,“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有了。但如果你愿意,我随时恭候你的到来。”
“或许,如果有一天去新加坡旅游,我想我会同我的先生去贵府做客。”
“十分欢迎。”
二人再次碰杯。
待得不算长,半个小时后,陆齐开着迈巴赫来把人接走了。
他露面的那一瞬间,在场所有人无不震惊。尤其是李廷生,何盛,这些曾经与易展恒相识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他们以为易展恒还活着。
太像了,两人的脸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甚至连走路的姿态,看人的眼神,身上那股子冷傲的气息,都相差无几。
于是,众人都深刻地明白了,霍靖姝爱的,还是当年的那个男人。所以有人在嫉妒陆齐的同时,又不屑地觉得他只不过是个可怜的替代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