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了——靠窗的位置,穿着白衬衫和藏青半裙,银色高跟鞋交叠着放在座位下面。
费静看到于泓,微微点了下头。
杨万红坐在费静后排。
她也看到了于泓,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于泓上了车,在费静旁边的空位坐下来。
光头佬最后一个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
中巴启动,沿着老城区的边缘往外环开。
车窗外的梧桐树一棵一棵往后退,树影打在深色车窗上,什么也看不清。
旅馆在外环与老城区的交界处,一个不起眼的岔路口进去约两百米。
三层楼,浅黄色外墙,招牌上的字已经模糊了。
光头佬带着她们从侧门进去,走楼梯上到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房间很小。
一张单人床靠墙放,床单是白色的,洗得发薄。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个没有水的玻璃杯。
房间的灯是顶上一盏日光灯,光比地下室的暗,但足够照清一切。
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台老式电视,屏幕是黑的。
窗帘拉着,深蓝色的布,看不到外面。
光头佬关上门,靠在门边的墙上,看着三个女人站在房间中间。
于泓站在费静和杨万红中间。
三个人都穿着衬衫和半裙,都穿着丝袜和高跟鞋。
费静的银色高跟鞋在日光灯下反着冷光,杨万红的裸色高跟鞋鞋面沾了一点灰尘,于泓的金色高跟鞋是三个人中最亮的,鞋面的金属色在灯光下泛出一层薄薄的光晕。
光头佬没有让她们动手。
他自己走到费静面前,把她的衬衫扣子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解开,动作不急不慢的,像在剥一件包装得很仔细的东西。
费静站在那里,没有躲,也没有配合,只是微微仰着头,把脖子露出来,让他的手从锁骨往下滑。
衬衫脱掉之后,光头佬把她的裙子从侧面拉链拉开,裙子滑下去,落在地上,堆成一圈深蓝色的布料。
费静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蕾丝文胸、黑色蕾丝内裤和银色高跟鞋,以及腿上那层油亮的白丝。
光头佬蹲下来,把她的内裤从侧面撕开,露出已经半湿的穴口,然后把开档油亮白丝的裆部往旁边拨了一下,让穴口完全暴露。
杨万红那边由沈彻处理。
沈彻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间,站在门边,像是早就到了。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把她的衬衫从下往上撩起来,杨万红自己伸手把扣子解了,衬衫从肩膀滑下去。
沈彻把她的裙子拉链从后面拉下来,裙子也很快落在地上。
杨万红穿着裸色文胸和裸色内裤,裸色侧空高跟鞋,腿上是开档油亮肉丝。
沈彻没有撕她的内裤,而是把内裤从她腿上褪下来,然后把开档肉丝往两边拨开,露出她穴口和大腿根部的皮肤。
于泓站在那里,自己动手把衬衫扣子解开。
她的手指比平时慢,但没有停。
衬衫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里面黑色棉质文胸。
她把裙子拉链从侧面拉开,裙子落下去。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黑色棉质内裤,没有蕾丝,没有花纹。
光头佬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看她的内裤,笑了一声,说:“还是这种。你以后可以换换了。沈明宇给你准备了新的。”他从床边的矮柜上拿起一条金色开档油亮白丝,扔给于泓。
于泓接住,低头看了看手里这团薄到几乎透明的、油亮的、亮晶晶的丝袜。
她没有说话,把内裤脱下来,把这条开档油亮白丝穿上,裆部是开着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外,被丝袜的油亮面料衬托得像是被聚焦过一样。
然后她把金色侧空高跟鞋穿上。
三厘米的细跟,侧空,脚背的皮肤从侧面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
三个人站在房间里。
费静——白衬衫脱掉后的黑色蕾丝文胸、黑色蕾丝内裤被撕开、银色开档油亮白丝、银色侧空高跟鞋、裙子的深蓝色布料堆在脚边。
杨万红——裸色文胸、裸色内裤被褪掉、裸色开档油亮肉丝、裸色侧空高跟鞋、白衬衫和藏青半裙堆在脚边。
于泓——黑色棉质文胸、金色开档油亮白丝、金色侧空高跟鞋、深灰色小西装和及膝裙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三个人都穿着教师制服短裙——费静的深蓝色裙子、杨万红的藏青裙子、于泓的深灰色裙子被脱下来之后,只剩下丝袜和高跟鞋包裹着她们的下半身,上半身的文胸都是各自的颜色,费静黑蕾丝、杨万红裸色、于泓黑棉质。
她们站在一起像一组排列着的、被拆到一半的陈列品。
光头佬的目光在三个人身上扫了一遍,停在她们大腿根部那几片被拨开的丝袜裆部上,三双开档油亮丝袜,白色、肉色、白色,被穴口渗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小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