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这幺做,还是因为之前阳春调侃她都快长皱纹了。
再怎幺说也是女子,对于自己的容貌,哪怕是别人的一句无心笑谈,也会耿耿于怀。
柳薇摇摇头,虽然心里明白自己这大概是无用功,但却总是忍不住重复。
她走出门,几位师姐妹正在廊上交谈,言辞间提及到了阳春。
柳薇走上前去问道:“阳春怎幺了?”
“前些时候见她灰溜溜地回来了,我们还纳闷呢?便见到广刹跟在她后头呢!”
“听说掌门让广刹看着她呢,这下有的她好受了。”
“早该让广刹师姐管着她了!”
几人说着纷纷展露笑颜,如几簇春花齐绽,动人一时。
淅淅沥沥的雨中,走来一道身影。
“丹枫。”
“丹枫师姐。”
几人朝她点头致意。
柳薇见她神色有异,问道:
“你这是怎幺了?”
“有些疲乏而已……歇会儿便好了。”
“噢。”柳薇点点头,看着她往屋子走去,脚步似乎有些虚浮。
“前些日子她不是在英栾殿吗?”
“这几日应该是去帮丰月师姐和玉霜师姐处理宗门事务了吧?”
“能这般累?”
“定然是花样颇多,极耗心神吧?”
“……”
回到屋中,丹枫躺在床上,神色有些茫然。
因为飞星所说的魔花,令自己和他有了夫妻之实……
这只是一场意外。
可自己以后该如何看待他,他又会如何看待自己呢?
她又回想起在飞星射了一次后,第二次是自己忍不住主动和他做的。
本以为是和他心意相通了,没想到当时他是身不由己,她心中羞意顿时化作一片红晕浮在了脸上。
下身微微一颤,她擡头看着自己那微鼓的小腹,想起体内还有飞星的精液没有处理。
她脱下衣裤,伸手落在穴缝中,用仙气牵引出飞星的元精。
白色的精液飘荡在空中,逐渐凝聚成了一团云雾般的液体。
她擡起手,手中燃起一道剑火,便要烧去——
忽然,手掌停在了半空中。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团精液,不知不觉中张开了嘴。
飞星的元精受到一阵牵引,如流水般进入她的口中,漫过红唇白齿,淹没了粉嫩香舌。
咕噜……咕噜……
精液顺着她的喉咙不断落入腹中。
最后一道精液被她吸入口中,那红润的双颊鼓起,将浓精含在,仔细品味着这味道,一点一点地缓缓吞下。
这个味道……总感觉有些像什幺……
“呼~呼~嗝~”
她如小猫打奶嗝般轻轻打了个精嗝,满脸通红地喘息着,一丝精液从唇角滑落。
她擡指接住,便要往嘴里送去,目光落在淌在指腹上的精液时,脑中忽然闪过了不久前的回忆。
是在梅仙会时的楼宇廊中,那沾在玉霜唇角的淡白色液体。
她当时抹来尝了尝。
丹枫赫然发现,当时那味道,那模样,与现在的精液竟然一模一样!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师姐……飞星……
丹枫愣住了。
……
当玉霜赶回到英栾殿时,雨已经停了。
她火急火燎地打开屋门,却看见飞星正神色平静地盘坐在床上。
“飞星?”
“真人。”飞星睁眼看向她。
“你没事了?”
“方才……压制下去了。”
“噢。”
玉霜放下心来的同时,又有些失落,双腿微微一紧。
自己的身躯分明都准备好了……
“不过……”。飞星说道。
“嗯?”
“我有些担心日后魔花又发作,若是不能立马联系到真人,恐生祸事。”
也是。
玉霜点点头,想了想,取出两块弦月状的玉佩,将其中一块交给他。
飞星接过玉佩,上面刻有半头青鸟。
玉霜手中那块上则刻有半头赤鸟。
这两块玉佩乃是对牌,双鸟合并便是一头——
飞星说道:“比翼鸟?”
玉霜美目微垂,轻嗯一声。
只见她将一丝仙气注入其中,随后两块玉佩同时泛起一青一赤两种光芒,那丝仙气正从飞星手中的青鸟玉佩中淌出。
“以后若想见我,往玉佩里注入一丝仙气我便能感应到了,若是魔花发作则间断注入三次,我自然知晓,会尽快赶过来。”玉霜说道,“这玉佩放在储物空间里也能感应得到,收起来便是。”
飞星将玉佩收入储物空间,来到了玉霜身边,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