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如战场,多的是尔虞我诈。
因为一直拿不下杭城的单子,我一连好几天心烦意乱,烟是一根接着一根,又不敢在电话里跟妻子说实话,每次都是报喜不报忧,提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也只能说尽快。
可现实很残酷。
诚如孙婷所说,我们是新成立的小公司,阿猫阿狗加起来才三个人,而对方是驻扎杭城多年的地头蛇,多少人眼中的香饽饽,说句难听的,到了这份上,如果真只是好色,那事情反而简单了。
然而一想到孙婷要被个五十来岁快退休的男人压在身下,我就有种说不出的烦躁,根本不敢继续往下想。
天真,只能说天真。
当时一拍脑门就出来创业,哪晓得前头弯弯曲曲的都是迈不过去的坎儿。
迫于无奈的,我默许了孙婷跟老齐的私下对接,说服自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但前提是许琳琳必须跟着一起去。
两个人在场,这老东西总不敢胡来了吧?
“涛哥,我跟婷姐走了哟,你一个人在酒店可别干有的没的。”
“暗示我嫖娼进局子是吧?”
“嘻嘻。”
入夜后,雨水连绵。
看着天空不断划过一道道闪电,交织翻滚出巨大雷声,我心里莫名空空荡荡的,冥冥之中总觉得要发生什么。
“老公……”
分别多日,妻子在电话里的声音又软又糯,有种说不出的委屈巴巴。
“想我啦?”
“嗯……”
“哪里想?”我憋着笑,又想逗逗她。
怎料妻子喘着粗气说:“小蝴蝶想,想飞飞。”
我脑袋炸了一下,很自然地想到了妻子下面丰沛淫靡又多汁的蝴蝶美鲍,喉结滚动:“为什么发骚?”
“因为你跟婷姐去太久了……我怕你们搞到一起。”妻子断断续续道:“我好兴奋怎么办?”
“绿帽女,这么喜欢看老公跟其他女人撩骚吗?”惊诧于妻子近段时间的变化,我真有点担心她被我带坏了,可就是忍不住嘴上犯贱:“回来双飞好不好,一起给我吃鸡巴。”
“你坏,做梦去吧。”
“那……你给我和李锐吃鸡巴,两根一起。”
“咿!!!”妻子惊叫一声,气冲冲道:“你再说!”
“好凶哦,老婆。可我怎么听到传来潺潺水声呢,谁在忍不住自己摸啊?”
“我……”妻子嚅嗫片刻,貌似很受不了的打了个冷颤:“全怪你,我最近变得好色。”
“所以呢?要背着我约炮吗?我可以当做不知道哦。”我也激动地抚弄起了老二,用沙哑的声音引诱道:“许琳琳也不在家,李锐肯定很饥渴。你想想那天晚上,他把许琳琳干得都抽抽了,还听见了你在墙壁另一边叫床……老婆……想不想被他插进来,嗯?”
“呜……你别逗我了……我脑子现在……很乱。”
“在摸小骚逼吗?”
妻子轻轻的嗯了一声,让我听见了奚奚索索盖被子的声音。
“太浪费了,老婆。”我灵机一动,打开手机,给她发了几条消息。
“这是什么?”
“上次跟你语音性爱的小鲜肉,喏,聊天记录也在,他想你想得要死。”我嘿嘿坏笑:“机会难得,你自己跟他玩玩?”
“你有病呀。”
我料到了妻子肯定不会答应,但又何尝不是赌一把呢?
想到跟孙婷做爱时关于‘如狼似虎’的话题,我咧了咧嘴角,继续撩拨妻子。
“老婆……”
“干嘛?”
“下面有水水了没。”
“嗯……”
妻子闷闷的嘤咛让我冲动,嘶哑道:“想不想被大鸡巴插几下?”
“想……想的……可是你不在啊……”妻子搅动着水花,传出微弱的声响。
“隔壁有啊,又粗又长,能把你干瘫的那种。”
“呜……你……你故意的对不对……我不要跟你玩了。”
“可是我想看,老婆。我想看你跟别人做爱,看你被小鲜肉扶着屁股后入,用棒棒插进原本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淫穴里。”我没理会妻子的抗拒,忽然捅开了这层碍事的窗户纸,呻吟道:“那天你好敏感啊,是因为李锐操哭了许琳琳而兴奋吗?我不在的这几天,他有没有跟你打招呼,偷偷摸摸看你的大奶子?”
“我不知道……”妻子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字眼了。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告诉我?”
“哈啊……都有一点……”她呼吸急促的又翻了个身子:“你为什么这么变态……让我跟别人做……你怎么办?”
“我会加入进来的,捧起你的脸,看着你挨野男人的肏,问你爽不爽,谁更厉害。”
“不可以……”
“为什么呢?”
“我要害羞死的……而且……太下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