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倡的汗水滴在她脸上,顺着她脸颊滑进嘴角。
“致远……”
妈妈章采桦眼神涣散,脸上潮红,嘴唇哆嗦着,“妈……妈妈对不起你……呜呜呜……别管妈妈了。”
“骚屄,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
章倡抓着她的乳房狠狠揉捏,指甲掐进乳肉,“他如果再输……你这里,”
他拍了拍她的小腹,“也要接着收第四发、第五发……今天你这屄就是老子浓精的球门!”
一边说着,他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摆动,然后撞击在妈妈柔软的臀肉上,章采桦的脑袋一下下磕在厕所墙壁的瓷砖上,波浪头发散乱地铺开。
她不再骂了,只是大口喘气,眼神时而清醒时而迷离。
章倡低吼一声,第三次内射。
精液大量灌入,她的小腹仿佛微微鼓起,白色的液体从肉穴口溢出,流到地砖上,和她身下的污秽混在一起。
章采桦头一歪,眼神开始失焦,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话,嘴角挂着涎水。
……
我们像群没头苍蝇。
对方前场任意球,人墙排了四个,我背着手跳起。
皮球绕过人墙,直挂死角。
守门员扑了一下,指尖蹭到球皮,没拦住。
四比零了。
……
章采桦被侧压在隔间门板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膝盖抵着斑驳的绿色门板。
章倡从侧面进入,手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
她的波浪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口红花了,眼神已经散了。
“不要……里面……啊!
已经太多了,哈啊……唔……求你……”
章采桦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太多了……会……会怀上的……”
“会怀?”
章倡狞笑,手指掐紧她脖子,看着她脸色涨红,“那更好,给你儿子生个弟弟,或者……让他看看他妈给我生的种!”
“你……”
章采桦想骂,但缺氧让她眼前发黑,双手无力地推搡他胸膛。
“第四发!”
章倡突然发力,大肉棒在侧入的角度下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门板砰砰响。
章采桦双腿剧烈颤抖,那只赤裸的脚脚趾头蜷缩起来,抓挠着门板。
章倡第四次内射,精液像开闸一样灌进去。
她滑坐在地上,门板发出吱呀声,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大量流出。
她靠着门板,头歪向一边,嘴角流出更多涎水,只剩下胸脯还在剧烈起伏,眼神已经半翻了。
……
比赛最后十分钟了,我们全线压上。
我作为前锋,疯了一样想进一个挽回颜面。
可惜,乱了心态的我怎么可能造成任何威胁……
球被断了,对方反击,五比零。
守门员站在门线上,没动,他放弃了。
对方推射空门。
与此同时……终场哨响了。
我瘫坐在草皮上,望着阴沉沉的天空,我知道,结束了。
五个球,我输了。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在距离我不远处,我的好妈妈,五发精。
她全替我受了。
……
章采桦被章倡面对面抱着,双腿架在他腰上,背靠在厕所墙壁的瓷砖上。
脚趾头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蜷缩成奇怪的弧度。
章倡正托着她丰满的屁股,疯狂上下颠动,大肉棒在已经满是精液的肉穴里搅动,发出令人作呕又黏腻的水声。
章倡在她耳边吼,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现在老子要在你这烂逼里签个名!”
“致远……”
妈妈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
章倡没理会面前几乎崩溃的女人,最后一次加速,速度之快让女人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颠动。
随着哨声响起,他死死抵住她,第五次内射。
精液量之大,甚至从结合处逆流喷溅出来,射在她的大腿上,肉脚上。
章采桦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下去。
头歪向一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厕所天花板,嘴唇半张,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肉穴里不断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滴在厕所的瓷砖上,积成白花花的一滩。
另一边。
我一脸颓废的坐在球场上,看着对方队员们欢呼雀跃相互拥抱,最后和教练一起坐上大巴缓缓驶离,心里很不是滋味。
更令我难受的是,我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消失的?为什么消失了?
观众席上的观众还没有散完,我抬眼仔细看了好几遍,就差一个一个数了,却迟迟不见那道身影……
就在这时,一个移动的黑色人影缓缓又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