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浅浅抽插她无意识的口腔,让她把混合着两人精液和淫水的鸡巴舔干净。
“马致远,你王八儿子当得真合格。”
章倡喘着气,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声音里却满是鄙夷。
我低着头没说话。
妈妈的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脚尖不时抖动,脸上和背上全是精液,屄里缓缓流出白浊。
“要不然……”
章倡似乎突然想了个好主意。
“嗯?”
我看着他的表情,总觉得大事不妙。
“你来给我刷锅吧……”
“啊?”
我瞪大了眼睛,毕竟一些影片和论坛不是白看的,我知道刷锅是什么意思,一般都是对绿帽奴说的,就是用舌头清理被使用过后的爱人的肉屄。
“王八儿子……好好清理……”
他踹了我一脚:“要不然你妈妈就要有崽子了……给你加个弟弟?哈哈哈哈……你说我给你妈下种,会不会生下之后鸡巴比你还大?然后让你弟弟继续干你妈,你在旁边跪着撸……”
看我不动,章倡又踹了我膝盖一脚。
我跪在床垫边,妈妈就躺在我眼前,两条丰满的腿大敞着,像条死鱼。
她昏死过去了,棕黑色的波浪头发糊在汗津津的脸上,只有小麦色的胸口在起伏。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胯间。
妈妈的逼就在我跟前,阴毛卷曲杂乱,沾着淫水变成一绺一绺。
阴唇柳叶一样狭长,是那种暗粉色的肉褶,外围有些颜色更深。
此时这两片肉微微外翻着。
阴道口张着一个小洞,白浊的精液正从里头缓缓往外淌,黏糊糊地挂在阴唇边缘,拉出一条浑浊的丝。
“舔干净。”
章倡骂道,“老子射进去的,一滴不许剩。”
我低下头,舌头颤巍巍地伸出去。
刚触到那滩精液,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就撞进鼻腔,咸,腥还发苦,像豆浆混着生鱼片的黏液,还带着股奇怪的涩。
男人的精液原来是这个味道吗?
真的不能理解王铭轩那个贱货,小小年纪就能吃精液,这味道真的不敢恭维。
我舌尖一卷,把那团白色浓浆卷进嘴里,滑腻腻的,半凝固,立刻糊满了舌苔。
才咽了半口,我猛地干呕起来,酸水顶到嗓子眼。
“操你妈的!”
章倡一巴掌扇在我后脑勺上,“吐出来老子把你牙打掉!
继续吃!”
我眼泪飙出来,赶紧把脸埋回去。
舌头再次拱进妈妈的逼里,里头又湿又烫。
外面的精液已经凉透了,黏在内壁上,我用舌尖去刮,那触感滑溜溜又带着黏膜的粗糙,精斑混着妈妈的淫水,越舔越稠,像化不开的浆糊。
我含了一口,那股咸腥直冲天灵盖,像是吞了一口别人的鼻涕。
“都给我咽了!”
章倡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妈妈阴唇里死命按,“你妈的逼就是口锅,老子的精就是汤,刷不干净,老子让你全喝了!”
我的脸死死抵着她腿根,舌头往深处钻,一口接一口地嘬。
那精液腥得辣嗓子,在口腔里拉丝,缠在舌头和牙齿上。
可能是我舌头动作太大,妈妈昏迷中哼了一声,胯骨轻轻扭了一下,逼肉忽然收缩,又挤出半口浓精来,阴道还抓住了我的舌头。
我屈辱的吞咽,那浑浊的液体让我满嘴都是那股子令人作呕的精臭味。
可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了。
硬得发疼,在裤裆里高高翘起来,抵着大腿根。
我屈辱得想一头撞死,可它就是不听话地挺着,越是恶心,越是硬。
章倡看见了,嗤笑:“马致远,你他妈吃老子的精,吃得鸡巴都翘了?原来我的精液能壮阳啊?哈哈哈哈……”
我把头埋得更低,继续一口一口地把那股咸腥的浓浆咽进肚子里。
这个冬天的味道就像妈妈屄里的白精。
微微的腥咸和苦涩……
……
腊月二十三,离春节只剩一周,窗外风裹着细碎的寒气,玻璃窗上蒙着一层淡淡的白雾。
今天妈妈没去章倡的出租屋“工作”
,而是借口自己请了假,一个人在仔仔细细地擦橱柜,她望着空空的储物格叹了口气,转过身拿起挂在玄关的厚外套。
“走,陪我去超市备点年货,家里什么存货都没了。”
我放下手机,扭头看她。
似乎是最近一直被章倡“滋润”
,她气色竟然不错,头发利落的扎成马尾,她不爱化妆,皮肤上的雀斑也从来不掩饰。
我心里真纳闷。
她和在章倡胯下的贱货判若两人。
章采桦女士,是怎么做到的呢?她穿上衣服时有母亲的神圣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