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带套了吗?你是不是…是不是偷偷摘了?”
章倡坏笑着站在我面前,甩了甩胯下那根全是淫水的鸡巴,淡粉色的透明避孕套确实还套在上面。
然而仔细观察我就发现了端倪,龟头处前端储精的位置明显有些干瘪,一个看不清楚的小洞正往外淌着浓精。
“上次肏你小姨的时候,她总是不放心,我就偷偷给每个避孕套都扎了眼…”他笑着摸了摸桌上的一根妈妈缝补衣物用的针:“你只说让我带上,又没说让我避孕…老子扎个眼怎么了?!”
“会怀孕的!”我痛苦的叫了一嗓子,却紧接着又挨了一脚。
“嚎你妈呢!傻逼东西,你妈还敢嫌弃我的精液?我还没嫌你妈逼脏呢!一个单身女人离婚又在工厂打拼,呵呵。鬼知道她被什么东西肏过,在家里天天抠逼的浪货,难道你还指望她在外面守身如玉啊?”他肆无忌惮的侮辱着妈妈,甚至直接伸出一只脚踩在妈妈的侧脸上,妈妈柔软的脸庞被他粗糙的脚趾踩着,嘴也被压成了嘟起的样子。
就在这时,妈妈的双眼突然睁开了一条缝,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我。
“呜,唔!嗯嗯…呜…唔…”妈妈的声音很小很模糊,我拼尽全力的往那爬,听得清楚了些。
“别哭…致远,你…唔,你怎么了…妈妈…有妈妈在…”妈妈显然不明白现状,未散的醉意和意识的不清醒让她下意识说出这句话。
有妈妈在。
这四个字,宛如重锤一样锤在我的心上。
下一秒,妈妈仿佛脱力了,又合上了眼陷入了昏迷,脸上的红润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刚刚肏逼的作用。
“妈…”我的腹部一阵翻腾,面前又是一阵阵发黑,我也已经不行了,今天晚上太累了,也太沉重了…
毕竟前的最后一眼,我看到的是妈妈的脸,她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水,卷曲的头发湿透杂乱粘在脸上,嘴角全是口水和白花花的精液。
她的头在摇晃,或者说是身体的摇晃带动起了头的摇晃。
她还在被肏吧,章倡又开始肏她了…肯定是了。
她的嘴角…是在笑吗?看上去怎么那么满足…
下一秒,世界彻底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