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下游历江湖时,林秋霜也自问见过许多形形式式的人,但眼前被汉克尊称为维克多的领主都与过去她见到的人不一样,仅仅是目光交汇,她就有一种被对方完全掌控支配的感觉,这与她是否有着强大的武艺无关,仿佛她本该就属于他,如同一块石头被抛出就一定会最后落到地上,而不是径直飞上天穹那般天经地义。
这令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但汉克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传来轻微的警告,让她想起了训练中的教导——侍奉主人时必须注视主人,不能回避。
于是林秋霜强迫自己保持与维克多的对视,琥珀色的美眸中努力挤出一丝顺从与羞涩。
维克多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把视线从少女的俏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的粉颈、锁骨、丰乳、小腹,最后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秘处。
在这过程中他平静得如同在审视一件待购的商品,并不是在欣赏一个美丽的裸女。
“不错,比水晶球里看到的更加诱人。”
维克多终于开口,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他的视线从少女身上收回,看向狩美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我记得你们是一个团队接下了这份悬赏。”
“感谢大人关心。”
林秋霜听见汉克的声音中多了些伤感,“他们都死了,为了捕获这个猎物。”
维克多扬了扬眉,那双灰眼中满是惊疑的神色:“哦?你是说你们一支有十几人,平均实力等级在正阶,并且有多种职业的专门狩美团队,被她一个杀到只剩下你一个?”
要不是为了云柔,要不是……林秋霜闻言一时心情复杂,如果不是有一系列的巧合,她身后这个可怜又痴情的男人早已死在那片竹林里,在那一夜两人互表真心后,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些被她杀死在竹林里的狩美客当中,还有没有跟汉克一样的可怜人。
“正是这样,大人。”
“嗯,我会按照行规给他们的家人应得的抚恤。”
把这个小问题揭过的维克多拉回到林秋霜身上,“她还是完璧吗?”
汉克立刻回答:“是的,大人。
从捕获到运输,她的处女之身一直完好无损,您可以亲自验货。”
“好,证明给我看。”
随着领主的话音消散,狩美客连忙把跪坐在地上的裸女重新抱起,挽住她两条美腿的后膝处,把她抱到半空的同时将她摆成字开脚的姿势。
“呜唔……”
林秋霜在汉克怀中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然后看见维克多凑了过来,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灰色眼瞳中自己的倒影——一个被捆绑并戴着塞口球,并且满脸潮红的赤裸少女。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心跳更快,也让那股被忽略已久的尿意变得更加迫切。
从码头到神殿的这段路程,加上在木箱中颠簸的不知多长时间,少女已经很久没有排泄了。
膀胱内的压力即将积累到极限,她需要用尽全力才能阻止那些液体从蜜穴中涌出。
毕竟在甲板上主动排泄是一回事,在那时的她处于训练状态,不仅是被允许的,还甚至是被鼓励的。
但现在不一样,她面对的是一位她将要潜伏到身边的主人,一个能够决定采柔命运的男人,如果在这个时候失禁,无疑会严重影响她在维克多眼中的评价,至少她过去在师门里修炼的时候,就没听说过哪个丫环婢女在老爷面前失禁放尿还能得宠的。
可汉克和维克多都没发现少女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山洪,后者还半蹲下来,把脑袋凑到她的蜜穴前,捏住她的两片蜜穴左右掰开,观察里面的花径口。
林秋霜本来快要不受控制的尿意在蜜穴受到刺激下,彻底化作决堤的洪水从膀胱中涌出,沿着尿道向外喷射。
“呜呜呜呜呜呜……”
林秋霜绝望地闭上了美眸,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在经过彩色玻璃过滤的阳光中划出一道弧线,正中维克多的脸。
温热而略带腥臊的液体一部分溅落在地板上,但更多的是顺着维克多的脸庞往下流淌,滴在他深紫色的长袍上,也一部分溅入了他的眼睛,让他在那一瞬间本能地闭上了眼。
整个大厅此时无比安静,只有那些沾到维克多脸上的骚尿滴落到地上的水滴声。
林秋霜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呼吸,呆呆地看着被自己骚尿浇脸的维克多,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看着他微微抽搐的嘴角,看着那些站在他身后的战奴和神奴从惊愕到呆滞的俏脸。
然后她听见身后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那是汉克的声音。
完了,一切都完了……林秋霜的脑海里只有这一句话在回荡。
什么训练,什么潜伏,什么救出采柔,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她不仅没能给维克多留下一个好印象,反而在他第一次验货时就尿了他一脸。
“呜……”
泪水涌出了少女的眼眶,想要道歉却因塞口球而无法发言,而且她还不会说本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