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没有再看他。
他转过身,很自然地,从林夭夭的助理手里接过了她的行李箱。
然后,他走到林夭夭的身边,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
“这件裙子,颜色太深了,不适合你。
你的骚穴一定更适合我那种轻柔又粗暴的抽插。”
他的声音很柔,像情人间的低语,但那里面藏着的冷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度。
林夭夭摘下脸上的墨镜,那双清亮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看着温叙白,看着他那张在镜头前足以让无数人疯狂,此刻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迈开腿,径直向前走去。
温叙白也没有再多说,他推着行李箱,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侧,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那是一种极其亲密,又充满了疏离感的距离。
傅斯年一个人,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温叙白的司机上前一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温叙白没有自己先上车,而是侧过身,用手挡在车门的上沿,为林夭夭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态。
他的动作,绅士,体贴,无可挑剔。
林夭夭弯腰,正准备上车。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傅斯年追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林夭夭的手腕,那只刚刚在飞机上被她亲手安抚过的手,此刻再次变得滚烫,力道大得惊人。
“林夭夭,你要跟他走?操,你这个贱货,他只是个影子,你那骚逼里全是我的鸡巴!”
傅斯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林夭夭没有回头,她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温叙白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放下了挡在车门上的手,直起身,视线缓缓地,落在了傅斯年那只抓着林夭夭手腕的、还缠着一层薄薄绷带的手上。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浅的笑,却让周围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傅总,你的手,还想要吗?那个操蛋的手,只配把你自己的鸡巴握着,现在还想碰她那淫荡的骚穴?”
傅斯年的身体,在那一刻,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
他不是怕温叙白的威胁。
而是他从温叙白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比他自己更加疯狂的偏执。
那是一种,如果得不到,就会亲手将其彻底毁灭的、玉石俱焚的疯狂。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
林夭夭甩开了他的手。
她没有再看他一眼,弯腰,坐进了那辆黑色的保姆车里。
温叙白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在傅斯年的面前,缓缓地,无情地合拢。
厚重的、经过特殊处理的隔音车门,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傅斯年一个人,站在巴黎清晨微凉的空气里,看着那辆黑色的保姆车,绝尘而去。
车内。
林夭夭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似乎有些疲惫。
温叙白坐在她的对面,他脱下了那件浅灰色的大衣,只穿着里面的真丝衬衫。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车子驶入一条僻静的、两旁栽满了梧桐树的林荫道时。
温叙白终于动了。
他站起身,走到车厢中间的迷你吧台前,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急救箱。
他拿着急救箱,重新走回到林夭夭的面前。
他在她身前的地毯上,单膝跪下。
然后,他打开急救箱,从里面取出了一瓶医用酒精,一卷棉花,和一小瓶透明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药膏。
他拧开酒精瓶的盖子,用棉花沾湿。
然后,他抬起手,将那团冰冷的、浸满了酒精的棉花,按在了她颈侧的那片红痕上。
冰冷的、刺痛的感觉,瞬间将林夭夭从那种假寐的状态里,拉回了现实。
她睁开眼,垂下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做什么?”
温叙白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着头,用那团酒精棉,极其仔细地,反复地,擦拭着她皮肤上那片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他的手指冰凉而粗暴,每擦一下,那片红痕就红得更深,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骚穴深处隐隐发热,蜜汁开始缓缓渗出。
当那片皮肤被他擦得通红,再也看不出任何原本的痕迹后,他才丢掉手里的棉花。
他又拧开那瓶透明的药膏,用指尖,挑出一点,均匀地,涂抹在那片被他反复“净化”
过的皮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