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的视线被迫穿过光洁的玻璃,投向远处那片黑色的礁石。
晨光之下,那个月白色的身影孑然而立,海风吹动他宽大的衣袂。
裴寂。
他真的在下面。
佛珠碎了。
鸡巴被她从穴里绞出去,十年的精锁死在身体里。
他穿着禅服站在礁石最高处,朝着这扇窗眺望。
如果晨光再偏一度,如果他的眼睛再利一分,就会看见——她被按在防弹玻璃上,乳尖碾平,腿被分开,傅斯年那根硬了一夜的鸡巴正插在她逼口,只进冠沟,浅浅地、一下一下地奸着入口。
傅斯年没有给她更多感慨的时间。
他掐着她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脸又扭转回几分,强迫她从玻璃的倒影里,看清他们此刻交缠的姿态。
鸡巴还埋在她穴口,随着转脸的动作又往里挤了挤,进到一寸。
她没忍住,溢出来一声极短的、被顶断的哼。
男人高大的身躯完全覆盖着她,将她死死地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银灰色的裙摆被他蛮横地推至腰际,她光洁的后背和大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也毫无保留地映照在玻璃之上。
倒影里:乳尖被冰面压扁的两点红;被反剪的手臂;分开的腿;以及那根粗红的鸡巴正嵌在她两片肿着的阴唇之间,龟头撑开穴口,茎身油亮,全是她的水。
每一次浅浅的抽送,倒影里都能看见那圈软肉怎么被带出来、再吞回去。
而他的手,那只布满粗糙薄茧的大手,正以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姿态,停留在她大腿的根部。
两指分开她的阴唇,把那颗肿着的阴蒂更清楚地贴上冰凉的玻璃。
指腹下的皮肤因为他的体温而泛起一层细小的粉色。
后面那根鸡巴同时浅浅地凿她。
只进冠沟。
不给整根。
故意的。
像所有人对待她的方式的报复。
傅斯年就是要让她看。
看她自己此刻有多狼狈。
看她是如何被他禁锢。
看她引以为傲的从容,是如何被他一点点击碎。
看那口昨晚骑过他鸡巴、转头去含和尚半截的骚逼,现在正含着他的龟头,对着礁石上的裴寂一张一缩。
林夭夭看着玻璃里的倒影。
那双被水汽氤氲过的眼睛,在看清自己和身后男人的姿态后——看清乳尖碾在玻璃上的形状,看清自己的逼正吃着一根鸡巴的头部,看清裴寂的白衣在礁石上猎猎——非但没有流露出任何他预想中的情绪,反而,那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那是一种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兴味盎然的光。
她非但不觉得羞耻,她反而在享受。
享受着被一个失控的、强大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对待。
享受着鸡巴卡在穴口、阴蒂贴着冰面、头发被揪、下巴被掐的疼痛。
享受着这种身体被完全压制,精神却依旧高高在上的游戏。
穴肉甚至更诚实地绞紧了,把那截龟头吸得更死,又吐出一股水,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大理石上,滴在他的鞋面上。
她在被浅奸。
她在被展示给她的佛子看。
她觉得——有意思。
这个认知,比在裴寂房间里看到那片蓝色布料,更让傅斯年感到愤怒。
比她穿着和尚的衬衫走出来更愤怒。
比那张床上没射进去的前液更愤怒。
她在被他按着操入口的时候,在笑。
在用逼吃他。
在把这当成一场她赢了的游戏。
他压在她身上的手掌,开始不受控制地施力。
指腹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重重碾过,拇指按死她贴在玻璃上的阴蒂,又拧又揉,力道大得像要把那颗肉粒碾碎。
后面的鸡巴同时往里顶了半分,冠沟刮过穴口最嫩的那圈肉,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试图用疼痛来唤醒她的恐惧。
“不说话?”
傅斯年的声音更加沙哑。
每说一个字,就浅浅操一下她的穴口。
只进一寸。
浅。
狠。
让她痒。
让她空。
让她夹着他的龟头却吃不到整根。
“是不是在回味昨晚在他身下的感觉?”
又顶。
她的膝盖发软,玻璃上的白雾更大了,“他有没有像我这样对你?把你按在窗上,鸡巴只进半寸,让你看自己被操的样子?还是说——”
拇指重重一碾阴蒂,她身体猛地一颤,穴里涌出一股,浇在他龟头上,“他比我更懂得怜香惜玉?把你扔在白床单上,咬你的奶,抠你的逼,进到一半被你一句‘停下’就抽出去?那个佛子,破戒的滋味,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