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工作分以下几块。”美香翻开一份排班表,“平时给我打打下手。比如说协助记录数据,整理档案,递个文件,例行检查的时候帮我递器械、做消毒。这些你上手应该很快。”
玲音点头,这些都在她预料之内。
“然后还有一样。”
“什么?”
“你还得给我当教具。”
玲音愣了一下:“……哈?”
“我马上要开始带一批刚被植入改造后的侍奉囚。”美香合上排班表,“整整十几号人,什么都不懂,教起来费劲,我讲一百遍流程不如让她们亲自看一遍。”
“为什么非要是我?”
“这活儿换别人我还不放心啊。”美香往椅背上一靠,“新人刚进来,情绪不稳定。示范的人得我信得过,配合起来也顺。咱俩熟,你知道我要什么,我也知道你的底线。让你示范一遍,调教效果肯定能翻倍。”
玲音慢慢睁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让我当着一群人的面摆一堆羞耻的姿势,再说……说那种羞耻得要死的话?!”她越说声调越高,“我当时被调教的时候怎么没有这种环节?!”
“这不是管理方式与时俱进嘛。”
“你与时俱进个头!我不管!”玲音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尺,发出一声刺耳的响。瑶和由纪子同时回过头。
“你自己带的人,你自己想办法调教!”
“玲音,你先听我说,局里目前还没试过这种模式。”美香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咱俩这次要是配合好了,上面没准能给我升职。”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美香把玲音拉近,趴着她耳边小声说道,“我升职以后权限更大,以后你要是想钻点空子,我都能多开几个。”
玲音盯着她,一时没接上话。
“你……你认真的?”
“对。”美香点头,坦荡得很,“成交吗。”
玲音有些纠结。她看看美香,又看看旁边竖着耳朵的瑶和由纪子,最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裙子。
“……我今天明明特意打扮的。”她闷声说,“这身衣服怎么办。”
“全脱了。”美香靠在椅背上,“工服另有安排。”
“全……全脱?我不要!”
“那你穿成这样怎么当教具?”
瑶'噗'地笑出声。由纪子也转过身,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玲音瞪了瑶一眼,又看向美香。
“那……只脱外面行不行。”
“不行。”
“那、那留件内衣总行了吧。”
“不行。”
玲音咬着牙,声音越来越小:“……至少让我背过去脱。”
“随便你。”美香抱起胳膊,“不过你这怎么和你第一天让你脱衣服那会一模一样。”
“你!”玲音瞪她,“你怎么突然想到这茬了!”
她走到落地镜前,背对着所有人。
开始解裙子背后的拉链。
手指有点抖,拉链卡了一下,她又用了点力。
白裙子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
她弯腰捡起来,仔细叠好,毕竟是特意穿的。
珍珠耳环也摘了,和裙子放在一起。
最后她穿着那身贴体的黑色乳胶衣站在房间中央,像被剥了一层壳。
“然后呢。”她的声音闷闷的。
美香站起来,走到墙边的装备柜前,取出三副银灰色的镣铐,放回桌上。链条碰撞,哗啦响了一串。
“这又是什么。”玲音盯着那三副镣铐。
“标准制式锁链镣铐。”美香把链条拎起来抖了抖,“普通侍奉囚用的。手铐链三十厘米,脚铐链四十厘米,大腿铐链二十厘米。”
“给我?”
“你的感应式太松了。”美香蹲下身,先解开她脚踝上的感应环,“要是装备不一样的话你很难服众啊。”
新镣铐被扣上去的时候,她扯了扯被锁住的四肢。链条很短,她试着抬了抬手,两边刚分开没多远,手腕就被拽住了。
“……这也太短了。”
“普通侍奉囚都是这一身。”美香把最后一副扣好,直起身,“习惯了就好。”
玲音试着走了两步。链条哗啦哗啦地响,步子也迈不大。她抬头看瑶和由纪子,两个人都安静下来,正看着她。
“看什么看。”她凶了一句。
瑶咽了口唾沫,小声说:“玲音,你现在……好像那种……”
“闭嘴。”
美香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挂到玲音脖子上。是一块工牌,白底上印着一行编号和一行小字:1417·协勤中。
“这玩意有意义吗。”玲音拎起工牌看了看,“我都被扒光成这样了,挂个牌子有什么用。”
“有意义。”美香一本正经,“至少保安不会把你当逃跑的侍奉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