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81章 屈辱的取精和突发的世界变化(7 / 8)

幽灵正骑在上面,拼命蹬踏,链条和齿轮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噪音。

窗边的双杠和台阶训练器也同样如此,她们的表面甚至泛起了水波一样的涟漪,仿佛它们不是金属,而是某种活物的皮肤。

看到这一幕,我猛地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

我的目光惊恐地扫过四周,只见那些贴着雪白高档瓷砖的墙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光洁的瓷砖表面,先是出现蛛网般的裂纹,然后裂纹里渗出黑色的、像是铁锈又像是干涸血迹的东西。

那些狰狞的划痕,原本只在水泥地上,此刻却像活过来的蜈蚣,顺着墙壁向上蔓延,爬满了每一寸瓷砖。

原本明亮的灯光,也变得昏暗闪烁,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整个房间的光线像是被什幺东西吸走了,只剩下一种病态的、如同停尸房般的惨白。

而最恐怖的,是那十三组知名医生的画框。

画框里那些原本严肃的医学泰斗们,此刻竟像活过来了一样,五官扭曲,表情狰狞,在狭小的画框里疯狂地扭动、嘶吼。

最右边那组,摩尔根正和女弟子史蒂文斯互相揪着对方的衣领,两人为了荣誉和诺奖,像街头混混一样扭打在一起,拳头挥得虎虎生风,拳拳到肉,画框玻璃都被撞得砰砰作响。

左边那组,华佗和李时珍几个中医大夫,正抓着一把把银针,朝着旁边的西医大夫疯狂投掷,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扎得那些西医大夫在画框里跳脚叫骂。

角落里那毒死了汉宣帝妻子许平君的女太医淳于衍,披头散发,正捧着一个药罐,疯狂地将里面的黑色毒汁朝着康复室挥洒,毒汁溅在墙壁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而最中间的萨莱诺的特洛塔,世界上第一个妇产科医师,手握两个奇怪的球形物体,却像是置身事外,独自站在画框里,仰着头,发出尖锐又癫狂的大笑,那笑声穿透画框,在房间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鲜血从这些扭打、嘶吼、挥洒毒汁的画框边缘渗出,在玻璃上蜿蜒流淌。

鲜血像有生命一样,在画框玻璃上蜿蜒流淌,汇聚、变形。

最终,每一组画框上,都赫然呈现出一个巨大、扭曲、带着无尽嘲弄意味的——倒十字。

那猩红的倒十字,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十三只充血的眼睛,交织成一片血色的矩阵,死死地盯着我。

“我了个去——”

我喉咙发干,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这哪里是康复室,这分明就是一艘开往地狱的贼船,而我,就是那个被忽悠上船的倒霉蛋。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转完,身下的康复理疗床突然消失了。

不是那种机械故障的消失,而是物理意义上的“不存在了”。

一股强烈的失重感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仿佛我躺着的不是床,而是一个通往无底深渊的陷阱门。

“我靠——!”

伴随着一声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怒吼,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地基,瞬间坠落。

在那最后的时刻,我的余光勉强捕捉到一个画面。

那原本狰狞古怪,布满划痕的水泥地面,那些深刻的划痕里,此刻已经被我的那浓郁精液所流淌满,形成了一个多芒星的法阵模样,发出暗眠的光幕。

“啊!”

伴随着那激烈的坠落感,我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周围是一片死寂的黑,没有风,没有光。

不过,这种坠落感并没有持续太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个世纪。

“啪!”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我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呜!”

我冷哼了一声,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颤抖,肋骨像是裂开了一样疼。

“呼——!”

我躺在粗糙的石块地面上,脸贴着冰冷且带着铁锈味的地板,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没有医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合了霉味、血腥味和蜡烛燃烧后的陈腐气息。

我艰难地擡起头,半坐起来,视线逐渐聚焦,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里不再是那个蓝白主调的现代化康复室,而像是一个从中世纪恐怖小说里直接抠出来的刑房。

空间依旧很大,大概有一百多平米,但给人的压迫感却强了无数倍。

四周的墙壁由粗糙但堆砌得异常平整的巨大青石构成,每一块石头都透着阴冷。

顶棚更为粗糙,只要几根裸露的横梁,外加大片大片的破旧木板,甚至还能看到老鼠和蝙蝠的身影。

而且整个屋子,只有一扇极小的窗户,透不进一丝光亮,反倒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

整个房间的光源,全靠墙壁上插着的几根粗蜡烛,昏黄的火苗跳动着,把影影绰绰的恐怖影子拉得老长。

一种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