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剑道慧根的。”
老道主有些脸红,低下了头,又点头道:“前辈训言的是,我资质愚钝,恳请前辈指点二。”
白槐仙玉指在断剑尖上轻轻一抹,剑尖上一枚指头大的金色符文像是一缕轻烟散去。
随后,白槐仙一弹,两指大的断剑尖化作一道寒芒,朝上飞去,直接没入了横岳山的峰顶下侧一块高达十米的青色剑碑上。
顿时剑碑散出一阵白色星芒闪烁,一股浑厚的剑意笼罩着整座横岳山,下面的大河流涌动山体而过,隐隐听有剑吟声传出。
老道望着那座沉寂已久的剑碑,这时像是苏醒过来一样,没差些热泪纵流,再次拱手道:“谢过前辈。”
“剑碑上有一脉剑术,镇邪扶正,是你们蜀山道门的传承之一,天下之大,切记,勿欺弱。”
白槐仙丢下一句话,朝北边飞掠而去,还得挖出埋在其它山头的金银古董画物。
给蜀山道门解开剑尖封印着的剑意,留下一脉恐怖的剑术,也是为以后预防天下大乱,镇杀妖魑而作打算。
“小长岁去了新家,会不会过得不习惯,嗯,等他练气境十层以后,传他天下一绝的剑术,目前还是先把那些藏着的宝贝挖出后,就去天京都转转。”
白槐仙在半空飞行,速度放慢了许多,螓首青丝柔顺轻曳,远山黛隐藏着思绪之色,清绝冷艳的容颜舒缓出一丝柔和,一身白裙像是雪花聚成般在烈阳下透出白色光泽。
老道主脸色红润,拿着小木棍对着大弟子墨龙的脑袋敲了一下,恨不成钢道:
“还愣着干什么,你资质平平就算了,还没点眼力劲,我们蜀山道占了天大的好处,百年内有望跻身到十二座道门的前三,你赶紧给人家磕头啊。”
墨龙委屈的嘴角一扯:“是,师父。”
谁见过都这么大的人,还挨了数不清多少的板栗,对老道主的话反驳不得。
墨龙与数十位仿佛大梦初醒的师弟们,纷纷飞到地面上,朝着白裙女子飞走的方向,神色凝重的叩了一个头。
天京都内。
宁长岁在妈妈御剑的带领下到处飞了一个多小时,发现天京都极为广阔,只熟悉了内围的地方,外围暂时还没去。
特别去了一趟北琼学院,在四处守门的练气士抬头瞩目凝望,然后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下,进入了学院内。
姚倾筠依旧是御剑宁长岁在各处的修炼之地飞行,那些放假了依然有写好学的学子每天到学院,认出了是灵琼集团的执掌人,飞剑上带着一个陌生的少年,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灵琼执掌人,竟然进入了北琼学院,这是极为罕见的情景。
学院每年的收到的扶助资金与修炼物资,三分之二是来自灵琼集团,所谓是出钱又出物,让一些贫困的学子受到极大的帮助。
宁长岁在众目睽睽下,自然表现端正,努力站稳在剑上,不敢拉妈妈的衣脚和拥抱。
大姨在教学楼顶层院长办公室,见姚倾筠带着宁长岁御剑在窗户停留,神色怔了下。
宁长岁对大姨招了招手,姚初霜则是赶紧叫两人进来办公室,不过姚倾筠摇头说只是路过,带宁长岁提前熟悉一下学院的环境。
然后在姚初霜美眸的凝视下,姚倾筠御剑带着宁长岁离开了北琼学院。
直到中午,母子俩飞离了天京都中心地带,去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山水环绕,灵气充裕的地方。
周边百里,不见一栋住宅,四面山溪秀静,禽鸟吱吱渣渣,宛若世外桃源。
不过走在林中的小道上,踩着满地落叶,发出吱吱声,却感到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
宁长岁跟在妈妈身边,手里持着一柄白剑柄佩剑,剑鞘也是白色的,剑柄挂垂着一根两指长的银色剑穗。
宁长岁是槐木佩内有一柄排名世间第五的灵剑,但不轻易示人,而妈妈刚好有几柄上等佩剑。
所以他手里就有了这柄名叫白夕的趁手剑。
宁长岁被阴沉的气息笼罩,浑身蓦然打了个冷颤。
“妈,我们来这里作什么?”
宁长岁望着周围寂静的环境,这片树林的树木最高不过十米,阳光映照在地面,阴森森的气息丝毫不减,越往深处走,就愈发寒冷,像是进入了阴寒之地一般。
姚倾筠拉着宁长岁的手,一道金色气息笼罩在他身上,颔首道:
“这是鬼殊小洞天,见一个红衣大鬼,炼一下你的心境。”
炼心境?
宁长岁脚步一顿,忽然阳光退去,如同一条线消失在眼前,天色瞬间变得昏暗,眼前一片血色,地面上满是死鸟和白色骸骨。
血色树林中,挂着不少红绫,像是飞舞般飘动,像是有人在抓着这些红绫半空跳舞。
宁长岁不由一声卧槽,紧抓着妈妈的玉手,何时见到这种恐怖的画面,猛然抬头望去,四个红色灯笼挂在不远处,霎时打了个激灵,一座古老的府邸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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