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心法的抄本,再加五十枚金币。周执事那边,漠铁佣兵团在乌坦城有一处货栈,妹妹往后要什么药材,报个名字就行。』
萧玉沉默了一会儿。
『那媚儿呢。』她偏过头看萧媚。
萧媚把橘子皮收进碟里,抬头看她,声音软软的:『媚儿今夜就在旁边,替两位姐姐看着门。』
『看着门。』萧玉说。
『嗯。』萧媚点点头,又低下头去擦手上的橘汁,『媚儿不吃这两位客人的。媚儿有媚儿的客人。』
萧玉看着她,看了很久。
炭盆里的炭又爆了一声,火星子溅到炉台上,很快就灭了。
『行。』萧玉说。
那两个客人是戌时末到的。
钱掌柜是个胖子,五十上下,肚子鼓得把腰带都撑直了,进门的时候笑着拱手,说久仰萧家表小姐。
周执事年轻些,三十来岁,一身劲装,肩背挺直,站在门边不怎么说话,只拿眼睛把萧玉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雅妃起身迎客,把两个人让到榻边,亲自斟酒。
酒斟到第二盏,钱掌柜的手就搭上了萧玉的肩。他那只手又软又厚,隔着裙衫在萧玉肩上揉了两下,揉得萧玉心里那点火慢慢往上爬。
『萧玉小姐,』钱掌柜笑呵呵地说,『雅妃小姐说你功夫好,老夫听着,心里就痒。』
萧玉把盏里那口酒喝了。
『钱掌柜要试。』她说,『就试。』
钱掌柜笑得更开,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手从她肩上往下滑,滑到腰,滑到臀,在臀肉上抓了一把。萧玉由着他抓,没躲。
雅妃在旁边看着,把酒盏放下,起身走到暖阁侧边,把那道纱帘子拉上。纱帘后头是里间,摆着一张宽榻,榻上铺着软缎的被褥。
『妹妹,』雅妃掀着帘子,回头看萧玉,『里间安静。』
萧玉站起来。
她走到里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萧媚坐在外间的榻上,正低着头剥第三只橘子,橘皮一圈一圈地落下来,落在碟子里。
『媚儿。』萧玉说。
萧媚抬起头,笑了笑:『玉姐姐,你去罢。媚儿看着门。』
萧玉掀帘进去。
里间那张宽榻上,雅妃已经坐下了。
她靠在榻边的引枕上,寝衣的领口滑下来,露出半个肩膀。
她抬手把萧玉往榻上带,一边带一边替她解裙衫的盘扣。
『妹妹,』雅妃的手指在她领口上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到最后一颗,把裙衫从她肩上褪下去,『姐姐今夜先教你一回。你在旁边看着,看姐姐怎么谈价。』
萧玉的裙衫落在地上,里头的肚兜也被解开,落到脚边。她光着身子站在榻边,被炭火烘着,被钱掌柜和周执事两双眼睛看着。
钱掌柜已经把衣袍解了,肚子底下那根阴茎半硬着,颜色发暗,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一半。他走过来,一手把萧玉按在榻上,一手掰开她的腿。
『萧玉小姐这腿,』他一边掰一边喘,『老夫在城里见过一回,你骑着马从街上过,那腿夹着马肚子,老夫当时就想,这要是夹在老夫腰上……』
萧玉仰躺在榻上,两条腿被掰开,那道缝敞在灯下。她已经湿了,两片阴唇张着一线,穴口往下淌着淫水,水光在灯下亮亮的。
钱掌柜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在穴口上磨了两下,一顶到底。
萧玉的腰弓起来。那根阴茎不粗,可进得慢,龟头碾着肉壁一寸一寸往里推,把那两片阴唇撑得往两边翻。她抓着榻上的被褥,指头攥紧。
『钱掌柜,』雅妃坐在榻边,一手端着酒盏,一手替萧玉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声音软软的,『说好的,一套内功心法的抄本。』
钱掌柜一边顶一边应:『好说,好说。明日就送过来。』
『还有五十枚金币。』
『有,有。』
雅妃笑了,把酒盏凑到萧玉唇边:『妹妹,听见了么。你这一夜,值一套心法加五十枚金币。比昨夜那三壶酒,划算多了。』
萧玉张嘴,就着雅妃的手喝了那口酒。酒从喉咙里下去,烫得她眼睛发酸。
周执事这时也上了榻。他脱了劲装,跪在萧玉头边,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含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腿间的毛里。
那根阴茎又粗又直,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萧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响,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想起学院里练功房那张垫子,想起小常在她头边扶着她的后脑往喉咙深处送的样子,想起自己那时也是这么含着,含得又深又顺。
(原来在哪儿都一样。)
她一边想,一边把舌头从下往上舔,舔得那根阴茎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凸出来,龟头上的马眼渗出一点咸腥的液。
里间的炭盆烧得旺,屋里热气蒸腾。
萧玉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
她仰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