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学院男人们赌盘上的一个物件。
她想着,他们赌她后头什么时候被开,赌她什么时候会开口叫哥哥——她想着想着,那处却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孙志直抽气。
孙志喘着粗气,笑了:『学妹,你听我说这个,底下反倒绞得这样紧。学妹,你是不是就爱听这个?』萧玉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没有……我没有……』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没有,还是有的。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扶着池沿,腰肢猛地绷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呜咽,被浴堂的水声盖了下去。
孙志射在她穴里,退出来,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学妹,往后想来了,随时来。我这儿,浴池常年是热的。』
萧玉泡在浴池里,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尖上还留着上回被人掐出来的红痕,腿间那处又酸又胀,泡在热水里,一阵一阵地泛着酥麻。
她忽然想,自己这副身子,这些日子,到底挨了多少根阴茎了。
她数不清。
她也懒得数了。
又过了几日,萧玉夜里被叫上了天台。
天台在学院藏书楼的顶上,四面围着矮墙,夜里风大,少有人来。
萧玉上去时,贺昆已经等在那里了,身边还站着两个她不认识的男学员。
贺昆见了萧玉,笑着招了招手:『学妹,来。今夜风好,正好让兄弟们看看学妹那双长腿在月光下的样子。』
萧玉站在天台入口,看着那三个男人,忽然想转身走。
可她想着贺昆那句“兄弟们”,想着自己这些日子在学院里的名声,想着自己反正已经脏了——她想着想着,竟还是走了过去。
萧玉被按在天台的矮墙上,夜风灌进她的衣领,冷得她一哆嗦。
贺昆从后面褪了她的裤子,扶着她的腰,让她扶着墙,从后面顶了进去。
萧玉扶着矮墙,被贺昆从后面顶着,一低头,能看见学院层层叠叠的屋瓦在月光下沉睡。
她忽然想,这学院里,睡着的那些人里,有她表弟萧炎。
她表弟此刻大约正躺在宿舍里,睡得正香,不知道他这位表姐,正光着下身趴在藏书楼的天台上,被三个男人轮着……
萧玉想着表弟,那处竟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贺昆直抽气。贺昆喘着粗气,笑了:『学妹这穴,今夜怎么夹得这样紧?想什么呢?』
萧玉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哑又抖:『没……没想什么……』
她不敢说,她方才想着表弟此刻正在学院某处睡着,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表姐正趴在天台上挨肏,会是什么神情——她想着想着,竟觉得那处又热了几分。
贺昆射了一回,退开。
另两个男学员便接了上来,一个把萧玉按在矮墙的墙沿上,让她上身趴着,从后面顶进她穴里;另一个绕到她身侧,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让她含着。
萧玉被夹在那一前一后中间,后头被人顶着,嘴里又含着东西,腿根抖得厉害。
她仰起头,能看见满天星子,能看见月光洒在学院的屋瓦上,白白的一片。
她忽然想,那片屋瓦底下,表弟正睡着。
他睡得那么香,那么干净。
而她这个表姐,正光着下身,被两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夹在中间,肏得连话都说不成句。
萧玉想着想着,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滑进鬓发里,被夜风一吹,凉凉的。
可那处,却越绞越紧。
两个男学员先后射了,退开。
贺昆又走上来,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到萧玉唇边:『学妹,跪好。把兄弟们的都含干净了,一滴都不许剩。』萧玉跪在月光下,膝下是冰凉的石板,她闭着眼,一个一个含过去,把三个人的东西都舔干净咽了下去。
有一个射得浅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她拿手背抹了,又舔进嘴里。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间那处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萧玉站在天台上,夜风一吹,她低头看着学院里那片沉沉的屋瓦,想着表弟就在那其中某间屋里睡着。
她忽然想,自己这副样子,若是被表弟看见了……
萧玉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下去,一瘸一拐地下了天台。
这一夜之后,萧玉在学院里的名声,便彻底定了型。
男学员们在背后叫她“那双腿”,有些胆子大的,已经敢当着她的面,用那种心照不宣的眼神打量她。
萧玉起初还骂,后来也就懒得骂了——她知道自己越是骂,那些人越是觉得她带劲。
秦越的教习室,萧玉还是夜夜去。秦越的规矩比外头那些人好伺候,只管她一个,不叫她伺候别人,萧玉在他那儿,反倒觉得清净些。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
萧玉也说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主动起来的。
有一夜她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