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漏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呜咽,又死死咬住唇,把余下的声音全咽了回去。
夭夜被一个臣子,按在御书房龙案上,肏到了高潮。
高潮的那一刻,夭夜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这一笔,记在军需账上。
霍正感觉到穴里猛地绞紧,粗喘着,狠狠顶了几十下,腰上一沉,抵着夭夜的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夭夜体内,烫得夭夜的腰又是一阵痉挛。
太尉射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
那根阴茎退出时,带出一股白浊,混着处子的落红,顺着夭夜的腿根往下淌,淌到龙案上,又滴到地上,滴在夭夜那件被撩到腰际的凤袍上。
夭夜仰躺在龙案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还在细细地抖。
夭夜想着,定金付了,该完了吧。
霍正却喘匀了气,把夭夜翻过来,让她重新趴回龙案上,从后面抵住她还含着精液的穴口,声音粗粝:『殿下急什么。定金归定金,利息归利息。臣方才伺候了殿下两回高潮,殿下总得回一回本。』夭夜的声音一下子慌了:『太尉!本宫……本宫晚上还要设宴……』霍正掐着夭夜的腰,一整根顶了进去,混着穴里的精液,抽送得又重又深:『设宴还早。臣快些,误不了殿下的事。殿下趴好,腰塌下去。方才臣教过的,塌腰。』夭夜被顶得腰肢乱晃,心里又羞又急,可那股酥麻却从穴里泛上来,一层一层盖过她的羞耻。
她想着自己堂堂长公主,此刻却趴在龙案上,被一个臣子从后面肏着,穴里还含着他方才射进去的精液。
她想着想着,腰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塌了下去,屁股不自觉地撅了起来。
霍正掐着她塌下去的腰,越顶越深,声音粗粝:『殿下这腰,倒是天生会塌。谁说殿下没伺候过人?这腰一塌,屁股一撅,比窑子里的头牌还懂。』夭夜把脸埋进折子堆里,声音又哑又抖:『本宫……本宫没有……本宫是头一回……』霍正笑了:『头一回就这般会伺候,殿下是天生的骚货命。可惜生在帝王家,白端了这些年的公主架子。』夭夜趴在龙案上,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穴里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霍正直抽气。
霍正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第二回。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把夭夜的小腹灌得微微发胀。
太尉这才退出来,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到夭夜唇边,声音粗粝:『殿下,舔干净。臣的东西,殿下含着咽下去,才不算白付定金。』
霍正把夭夜从龙案上捞起来,让她跪在自己脚边。
夭夜跪着,喘着气,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和精液的阴茎,喉头滚了滚,终究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一点一点舔干净,把那口混着腥膻的液体咽了下去。
霍正整理好衣袍,看着瘫在龙案上的夭夜,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殿下放心。臣答应的事,从不食言。』夭夜没有看他。
夭夜等霍正退出去,才慢慢从龙案上下来,两条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案沿,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
夭夜垂着眼,把撩在腰际的凤袍放下来,掩住腿间那一片狼藉,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了一路。
夭夜低头,看见案上那本军务折子,被自己的血和淫水洇得一片狼藉。
夭夜伸手,把折子拿起来,看了很久,又放下。夭夜走到案边,抽出另一本空白的折子,蘸了墨,提笔,一笔一划地写——
“记:元和三十二年,夏。京畿卫戍换防事,已定。抵:长公主亲批卫戍调度权、军需丹药三成、魂殿来使过手权。付:定金一,已付讫。”
写到这里,夭夜的笔顿住了。
夭夜盯着那行“定金一,已付讫”,忽然觉得那五个字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烧。
夭夜垂下眼,又提笔,在那行字下面,添了一行小字——
“余款:待付。”
写完之后,夭夜把折子合上,放进案角那摞密档的最底下。
夭夜坐在龙案后,发了很久的呆。
窗外暮色渐浓,宫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夭夜想起今晚还有一场宴——为炼药师大会的魁首设的庆功宴,满朝权贵都会到。
夭夜站起来,吩咐内侍备水。
净身的时候,热水一激,夭夜腿间那处便隐隐地酸胀起来。
夭夜低头看,看见自己腿根处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红白交杂,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夭夜把身子浸进热水里,伸手探到腿间,想把穴里那泡精液引出来。
手指探进穴口时,那处还肿着、软着,一碰便是一阵酸麻。
夭夜引着那泡精液往外流,热水里便浮起一丝一丝的白浊。
水流着流着,夭夜的手指却停在了那处,没有拿出来。
夭夜想着御书房里那根东西,想着它顶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时的感觉,想着自己被按在龙案上、连话都说不成句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