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那个小猫,“它,昨晚一直爬过来我枕头上嘬耳垂,不然就一直叫。”
吵得他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好。
邢野低头看,难怪今天早上起床程沽评论它是高需求小猫。
原来是这样。
“要去打狂犬疫苗吗?”宇瑞看着他红的耳垂问。
“有破皮吗?”程沽又抬手揉了几下耳垂,他并没有什么感觉。
邢野看着那一坨软肉在程沽的指腹里反复揉搓。
宇瑞凑近仔细看,“没破皮,就可能被嘬红的。”
“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安全?”邢野看着两人亲近的行为,有些不自然地开口。
程沽听到没破皮,放下心来,“没破皮就不去了。”他看见小型从宇瑞那边爬过来。
他伸手过去,小型就用幼嫩的小爪抓上他的指腹,小头一趴,歪在程沽手心的软肉上。
这一个小举动简直把宇瑞给萌化了。
“估计是困了,放回去窝里让它们睡吧。”猫窝在邢野的那边,所以程沽把猫递给他。
原本安静的小程在四肢接触到猫窝的一瞬间,开始出喵叫声。
邢野对此置之不理,随后又把小型放进去。
顺手就给关起来。
宇瑞站起来看猫窝里的情况,只见小程闹别扭一样不肯乖乖待在猫窝里。
程沽昨晚就是被它这种奶声奶气的喵叫折磨的睡不着,还生怕它不习惯给养死了。
“昨晚就是这样,一直叫。”这么小,又不敢拢着睡,怕给它压死了。
可它又要粘人。
所以他只好把它放到枕头上一起睡。
“好想抱。”宇瑞的眼睛粘在两个小猫咪身上。
邢野忍了一分钟,最后还是伸手进去把小程给拎出来,“它这样叫会吵到小型睡觉。”
宇瑞满眼期待地伸出双手:“给我吧,我哄他睡觉。”
程沽笑了一声,“我回去补个觉,护士说三个小时左右要喂一次。”
所以接下来这一周,严小军每天晚上不止是要做好酒吧的工作,还要定闹钟去喂小型小程。
由于邢予哲每天晚上都在酒吧混。
所以第二周,在严小军的软磨硬泡下,这个任务完美地交给过美国作息的邢予哲。
严小军在晚上抽出时间泡好奶粉,就提着猫笼把两个猫带过去邢予哲的卡座,“哥,喂猫了。”
邢予哲大手一伸,一脸无奈地说:“你就不能让你的程哥他带回家去喂吗?再不济你硬气点让阿野喂啊。”
“那是你弟,你咋不叫?”
再说了,严小军知道程沽把这个放在咖啡店养是因为想帮邢老板脱敏啊。
他怎么敢半夜去叫邢野起床喂猫?
他也没这个胆量啊。
“我弟不听我的,要不你试试,看看他听不听你的?”邢予哲看着手中长大不少的小猫,“为什么不让它们自己喝?”
“阿骨说这个小程不看着会自己把自己撑死。”
邢予哲看着这一坨小猫,“这么蠢的猫,养大了也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