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涟圆睁着迷蒙的眼,大惊失色地看向温知知,后者二话不说地跨步过去,大力拽起他的胳膊。
“不€€€€”白涟微弱反抗,不肯从浴缸里出来。
然而浑身乏力的他,很快被温知从里面拖拽了出来,再拖拽着到卧室。
松开手的那刻,白涟脚步不稳的摔在地上。
他全身红又湿漉漉的,裸露在外的肌肤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虽然这些痕迹是他自己受不住药物折磨掐出来的,但大家却不这样想。
特别是身上那条引人注目的蕾丝小裤衩,想让人不往某些方面想都难。
“卧槽,他们该不会是……?!”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其他人很快七嘴八舌小声议论了起来。
“蕾丝裤哈哈哈,如阳春白雪般高洁的白大少私底下竟比某些会所的小鸭子还穿的放荡……”
“白大少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不会也是中药了?”
“得了吧,他这哪是中药了,明显是没得到满足。你见过哪个豪门少爷外面穿着高定礼服,里面穿这种蕾丝裤的?这明显特地为勾引人而准备的。我看白大少早就和谭少勾搭上了,穿成这样八成是为了引诱谭少……”
“谭少论家世比不上宋家,论长相和才能也比不上宋总,他到底有什么魅力,竟让白家兄弟愿意同时伺候他?”
“谁知道呢,也许是谭少给白家的好处够多吧。男人跟男人,又不会怀孕,双方爽完就了事,没什么可吃亏的。”
“说得也是,咱们这个圈子,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比比皆是。”
“也许不是白总为了利益卖儿子,而是因为谭少技术好,白家兄弟才会心甘情愿的和他搅和在一起……”
“刚才还说宋总艳福不浅,我看真正艳福不浅的是谭少。”
“白大少不是喜欢宋总吗?怎么会和谭少上床?我觉得他应该是被人下药算计了。”
“就算白大少喜欢宋总,也不代表要为他守身如玉。”
药效还未完全散去,白子瑜和谭怀承愣愣地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整个脑袋都是空白茫然的。
白涟耳中嗡嗡作响,嘴唇咬得白,呼吸急促大汗淋漓。
周柔后知后觉地扯过脏乱的床单盖在白涟身上,对着众人吼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小涟才不是这样的人!是楚言熠!肯定是楚言熠为了谋夺白家,故意下药算计小涟和子瑜的!”
白忠旭也已经怒到极致,随时可能爆。
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然而看到白涟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怎么也绷不住了。
他语气暴躁地问:“小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涟身体抖了下,缓缓抬起头,断断续续地吐出话语:“爸……我没有……和谭少……搅和在一起……是……楚言熠……下药算计了……我们……”
楚言熠几步上前,站在白涟面前,一袭黑色英伦风西装的他,整个人看起来冷漠又肃然。
“白总投资金水湾项目亏损十多个亿,导致项目停滞不前。谭少看上了你,答应给项目注资,但注资的条件是让白总将你送上他的床。白总舍不得自己最喜爱的儿子,因而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因为我警惕心重,白总寻不到下手的机会,便以公开我身份为由举办这场宴会,为的是给我下药,将我送上谭少的床。只是,他没想到那杯特地为我准备的酒会阴差阳错之下被谭少误喝了。”
“你什么意思?就算我是误喝了,那白涟和白子瑜又是怎么回事?他们的药难道不是你下的?”谭怀承愤愤然地看着他质问。
“自然不是我下的。”楚言熠笑了下,慢悠悠道:“白子瑜中的药是白涟下的,至于白涟中的药则是他自己下的。”
第章 第章
白忠旭粗粗的眉毛死死拧起,脸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表情。
算计楚言熠将他送给谭怀承的事只有自己和小涟知道,为什么楚言熠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还反过来算计了谭怀承和小涟?甚至将子瑜也牵扯了进来?
白忠旭低着头,百思不得其解原因,宋砚西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不妨碍他相信楚言熠的话。
前段时间看到白忠旭对楚言熠纵容隐忍,便怀疑他在盘算着什么,可没料到白忠旭竟存着这么龌龊的心思。
“白总还真是位好父亲!”
宋砚西略带嘲讽的话让白忠旭脸上极力维持的镇定绷不住了。
他表情有些凝固,转而对上宋砚西的目光,讪笑着解释:“砚西,定是这个逆子、咳、言熠对我有什么误解……”
宋砚西没有继续听他说下去,移开眼睛,转向白涟,瞳孔颜色被灯光照射得很深很清晰:“算计言熠的事,你是知情者还是参与者?”
白涟体内的药效没有得到排解,旖旎的酡红从脸颊蔓延到全身。
听到宋砚西直白的问话,他喉结细细颤抖,舔舐了下干涩的唇,带着几分压抑的声音颤巍巍冒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