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唳心虚了,不贪心的说:“一分钟。”
老婆还欠他o秒,他可以加在这里。
“嗤”
沈望舟轻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抬头靠近却又在他凑过来的时候捏着他脸的手指抵住,在他赤裸裸欲望下挑眉挑衅,吐出的气息洒在他的脸上:“想得美。”
沈望舟推开了他,没有管他的澎湃巨浪。
死变态,c得这么狠,哪个神人休息一天就能恢复全部精力的?
如果不管着,他堂堂沈家大少就要精尽人忙的死在床上,这种丢脸的事情如果真的生了,哪怕是真的死了,他也要从阴曹地府里爬出来给自己正名。
长这么大,沈望舟还没当众丢过脸,也会杜绝这种可能会生的事情。
但总坐在家里也没意思,早早处理完文件也吃晚饭洗漱好的沈望舟看了周遭一圈。
出租房是一室一厅,一眼就能把所有的东西全都看完。
住进来比较着急,房间里并没有娱乐的东西,手机里的那些游戏也不能上线,因为会被京圈好友看见。
无聊的一天。
沈望舟的视线重新落在一旁并着腿抿唇隐忍的沉唳身上。
“坐过来。”沈望舟喊他。
没一秒,单人沙里挤下了高大挺拔的男人,两人的腿严丝合缝的紧紧贴在一起,腰上男人自然而然的伸手攀了过来,悬殊的体型差再次凸显。
沈望舟的视线落在一旁的椅子上,沉默两秒后没有喊他滚。
沈望舟:“说说你在国外的事情。”
沉唳一顿,说:“可以不说吗?”
“不可以。”沈望舟说。
于是,沉唳开始如实说。
沈望舟原本只是想当个睡前故事听,或者是更了解些自己的未婚夫,可是听着听着,眉宇蹙了起来。
“被关在病房里面不准出来?”
“嗯。”沉唳点头,闷声说,“因为我犯病会伤人。”
沈望舟偏头看着他的侧脸,脑海里不自觉的生出一幅画面€€€€
小小潦草小人坐在病床上,捂着刚刚被针扎留下的针孔,可怜巴巴的低着头,但没有人管他,也没有人和他说话。
沈望舟指尖轻动,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轻吸一口气,有些明知故问道:“为什么要换药瓶。”
一个多月前他看过他的药,药瓶上是治疗哮喘的药名。
沉唳的头低的更低,说:“怕你赶我走。”
身边所有人都说他是怪物,是耻辱,他害怕老婆知道他是什么病后会嫌弃他。
沈望舟:“我没赶过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开始的时候他天天赶他滚,但变态跟黏虫一样,怎么赶都赶不走。
沉唳顿了顿,回忆一番后,摇头,说:“没有。”
老婆从来没有赶过他。
沈望舟:
所以藏药有什么用?他都恨不得拿扫帚把他扫出门了,结果在他的记忆里他居然从来没有赶过他。
不出意外哪怕自己知道他是什么病,要把他赶走,他也会厚着脸皮留下来。
毫无意义的举动。
不过
沈望舟正头,靠着他的肩臂懒洋洋说:“我有很多理由可以把你赶走,但不会因为这个。”
很幼稚。
都已经是xx年了,竟然还有人会因为难以启齿的病被嫌弃,这种事情,也就家那个封建家族会做出来的事情。
沉唳呼吸一顿。
沈望舟张嘴刚想要说话,却又想到前天晚上被弄的浑身抽搐抖的模样,停顿一瞬,将到了嘴边的安慰吞了下去,说:“是病都要治。”
现在变态的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沉唳用力点头,“嗯!”
沈望舟没有隔着布料摸了摸他的腹肌,说:“乖。”
重色在他眼皮子底下颤动。
沈望舟:“从今天开始治。”
沉唳安静下来,黑眸眸底缓缓浮出一丝迷茫。
好像被聪明老婆套路了。
第章 丽丽告状
沈望舟收回了手,抬眼看他,眼下泪痣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散漫,“谁把你送去那里的?”
沉唳告状:“军钟。”
军钟是老爷子双胞胎弟弟的大儿子,家现在乌烟瘴气有一半原因都是这一脉搞出来的。
军钟的父亲手段狠戾,能力群,但因为不是家嫡长子无法掌权整个家,所以他对比他早出生一个小时的老爷子怀恨在心,连带着刚出生的军钟也对老爷子这一脉的人感到厌恶。
沉唳的父母早逝,就是军钟动的手脚,以及后面沉唳和停云的遭遇,也是军钟为自己的孩子做出的铺垫。
军钟私生子无数,自己家里还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各个都对家掌权人的位置虎视眈眈,但又不敢在老爷的眼皮子下做出什么事。
老爷早年丧妻晚年丧子,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