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正常推进。
吃完早饭沈望舟无所事事的靠着沙,没玩手机,就这样着呆。
给餐桌上花瓶插上新一束栀子花的沉唳注意到,随即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快步走到单人沙前坐下。
沈望舟眼皮都没有抬。
十分钟后。
他偏头看向直勾勾盯了他十分钟的变态,问:“你一天就没别的事吗?”
沉唳点头又摇头。
沈望舟微微歪头。
沉唳说:“有事。”
沈望舟:“什么事?”
沉唳黑眸粘稠:“看着你。”
看着老婆,跟老婆待在一起,就是他今天要做的事情。
沈望舟:
指尖轻叩皮质沙,他半边身子懒散斜靠沙,脊背没绷着半点力道,眼下泪痣缀着,看了他许久,说,“你喜欢我?”
沉唳呼吸放轻,摇头。
沈望舟:?
沉唳:“我爱你。”
沈望舟:
指节弯曲,他唇瓣微启:“不准。”
沉唳没有回应,但偏执病态的黑眸却表露了他的心思。
€€€€就爱。
沈望舟难得有心情和他讨论这个话题,脖颈侧歪,露出一截白皙,“为什么?”
他们明明没有见过,甚至自己第一次去和他说话也是带着要揍他的气势去的,按理说第一印象并不会很好。
沉唳安静下来。
沈望舟见他不说话,就移开了视线。
他问这个干什么,变态的目的是来请他帮他夺回继承权的。
沈望舟双腿交叠,摸出了一支细长的香烟,没有点燃,在指间轻捻着。
看在变态给了做了半个月的饭菜下,也不是不行。
帮完他,应该就可以滚了。
“你很好。”
刚要让他说出目的的沈望舟突然听到了声音,他怔了怔,侧头看去。
沉唳双手搭在膝盖上,坐直身子,背脊微微紧绷,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沈望舟问,“你见过我?”
沉唳摇头又点头,说:“嗯。”
沈望舟被他的样子弄懵了,眉头微微蹙起,脑海回忆之前遇到过的人。
他的记性很好,有特点的人基本上见一面就能记住,就变态这张脸,他如果见过肯定不会忘记。
回忆了一圈, 依旧没从记忆里挖出有关他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