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干涩的小穴很快就泛起了洪水。
在满溢的爱液中游走的生鸡巴没撑多久就宣告投降了。
噗咻咻、噗咻咻、噗咻。
“哈啊,哈啊。”
瑟兰的腹部和胸部上洒满了滚烫的白色精液。
时雨用手摇着鸡巴,把剩下的精液挤了出来。
瑟兰紧闭着嘴唇,看着洒在自己身上的精液和软垂的避孕套。
“哈啊,哈啊。”
传来了女人的呻吟声。
原本以为是梦的时雨,被远比梦境生动得多的呻吟声惊醒,睁开了眼睛。
骑在自己身上的瑟兰正在摇动着身体。
“哈嗯,哈啊。”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抽插的,从深深插在骚穴里的鸡巴前端涌起了射精感。
“阿姨,请等一下。”
时雨急忙想把鸡巴抽出来而向下推着瑟兰,但紧紧含住鸡巴的骚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开始更用力地收缩吮吸。
“呜……”
噗哧,噗哧
滚烫的精液敲打着子宫最深处。
渴求年轻健康雄性射出的精液的年长女人的子宫,为了接纳它而牢牢锁上了门。
‘呼啊,骚穴,骚穴在榨取精液。危、危险的吧?’
时雨一边感受着播撒自己种子的快感,一边不安感袭来。
“啊啊……时雨同学的精液……太温暖了。”
瑟兰就这样瘫倒在时雨的身体上。
从瑟兰的骚穴中溢出的精液滴落在时雨的身上。
滑腻的触感让人感到不快。
时雨看着怀中抱着的瑟兰,强忍着闭上了眼睛。
那天也一如既往,两人正赤裸着互相贪求着对方的身体。
瑟兰自然地含住了时雨的鸡巴。
啾,啾。
感到不对劲是在稍后。
“……这怎么回事?”
时雨慌了神。
虽然有过勃起不佳的时候,但从来没有对瑟兰的爱抚毫无反应到这种程度。
“看来今天很累呢。我再多努力一点……”
瑟兰使出吃奶的力气吮吸着鸡巴。
软趴趴的鸡巴在瑟兰口中像活鳗鱼一样四处扭动着跳舞。
“噗哈……”
从嘴里吐出的鸡巴依旧抬不起头。
看着像等待收割的稻子般软垂的鸡巴,两人互相观察着对方的脸色。
“这种日子也是有的,最近好像因为我太勉强你了。今天就休息吧。”
瑟兰环住时雨的肩膀抱住了他。
“……对不起。”
时雨因羞耻简短地道了个歉,便闭上了嘴。
第二天,餐桌上摆满了据说对男人有益的食物。
时雨怀着负担感和感激的心情,将那些东西全部干净地清空了。
但是没有任何改变。
时雨也没有什么借口可说。
面对瑟兰不断的安慰,那始终无法勃起的鸡巴,让他只觉得怨恨。
“呼……”
“怎么叹这么大的气?坐在对面的人要倒霉了。”
几天后,和娜英一起吃饭时,时雨也无法摆脱深深的烦恼。
“嗯?不是,那个话说回来,上次说有话要讲的是什么?”
时雨面无表情地把饭咽了下去。
“那个啊,我们再来一次怎么样?”
“噗,咳咳。”
“啊,什么啊。好脏。”
“啊,对不起。”
娜英抽出纸巾,擦掉溅到前面的饭粒。
“我所想的那个话题……没错吧?”
时雨压低身体,悄悄地问道。
娜英也跟着压低身体,两人的脸靠得更近了。
“嗯,上次也是突然发生的事……我想好好地做一次。”
时雨觉得头疼起来了。
“那就找个男朋友不就好了。为什么总是向我提出这种请求啊?”
娜英的脸颊鼓了起来。
“呀,你真是不知道才这么说的吗?就是因为是你……因为是你我才拜托这种事的啊。”
时雨像挨了打一样,后脑勺一阵发麻。
虽然内心有所预料,但她太过坦率的回答让他无言以对。
娜英朝着茫然看着自己的时雨,喃喃自语道。
“啊,真是的,让我把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这算什么啊……”
但是很快,时雨就想起了自己目前面临的严重问题。
“那个,但是娜英啊。”
“怎么了?”
“我……现在那、那个不行。”
“什么?什么不行?”
时雨把身体压得更低了。
“硬、硬不起来。”
娜英吓了一跳,拍着桌子猛地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