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循正规途径——报警,用优势的警力去压制夜魔!』
至于要如何让警方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并且顺利抓捕一个拥有超能力的变态?这需要一个极其精密、合情合理,且不能引起警方怀疑「我为什么会知道」的完美计画。
他必须确保夜魔彻底落网,更要确保雪瀞在整个过程中,连一根头髮都不会受到伤害!
在脑海中反覆推演、构思好了大致的行动流程后,锐牛猛地从那张满是污垢的床上爬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浴室,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冷刺骨的自来水,狠狠地泼在自己那张颓废的脸上。冰水带来的强烈刺激,终于勉强唤醒了他早已麻木的神经。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男人头髮油腻凌乱,眼窝深陷,下巴长满了青色的鬍碴,看起来憔悴且骯脏到了极点。但是,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两簇令人胆寒的、名为復仇与救赎的疯狂火焰。
他深呼吸了数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却充满了不可撼动的力量:「锐牛,你他妈不能再继续当个只会逃避的孬种了。为了雪瀞……这次拼了!」
他转身回到凌乱的房间,坐在床沿。
他缓慢地褪下了那件黏腻不堪的西装裤,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软趴趴、毫无生气的阴茎。
这一次的自慰,与情慾无关,与快感无关。
这是一场为了换取重来一次的机会,而必须进行的残酷仪式。
在极度的悲痛与自责下,他的身体根本无法产生任何性衝动。但他没有停下,手指开始干涩而粗暴地上下套弄着。没有润滑,没有幻想中的淫靡画面,只有最纯粹的物理摩擦。粗糙的掌心将脆弱的表皮刮擦得泛红、发痛,但他彷佛感觉不到痛楚,只是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般不断加速。
他紧紧地闭上双眼。脑海里,不再去回想雪瀞被侵犯时那令人心碎的画面,更不敢去想任何能激起慾望的东西。
取而代之的,是她站在大楼边缘,那被夜风吹起的裙襬;是她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后,那决绝而悲伤的纵身一跃。
『起来……给我硬起来啊!』锐牛在心底对着自己那无能的身体疯狂咆哮。
他将这一个月来所有的愧疚、恐惧与愤怒,全都化作了手部近乎自虐的力道。在痛楚与极端情绪的双重逼迫下,那根原本死寂的肉棒,终于在一种病态的充血中,缓慢地、痛苦地胀硬了起来。
他低声地呢喃着,像是在对着那个已经在另一条时间线消逝的灵魂,许下最沉重的血誓:
「雪瀞……等我……这一次……我一定会把妳救回来……一定会……」
他的手指逐渐加快了节奏,肉棒在掌心里狂野而痛苦地脉动着。每一下剧烈的摩擦,都像是在狠狠鞭笞着他那个曾经懦弱无能的灵魂。
高潮宛如海啸般凶猛地涌来,肉棒顶端传来了一阵阵熟悉的极限酥麻。
锐牛死死地咬紧牙关,双眼圆睁,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嘶吼!他将这一个月来所有的愧疚、恐惧、愤怒与决心,全都化作了那股浓稠滚烫的精液。
「射——!」
白浊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而出,溅落在冰冷骯脏的墙壁上。
就在这极致释放的同一瞬间。
大脑深处,那股撕裂时空般的剧烈眩晕感毫无悬念地席捲而来。整个人彷佛失去了重力,笔直地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而在那片绝对的死寂里,那个冰冷、诡异、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在他的灵魂深处准时响起:
「叮。」
「本次任务:跟踪。」
「呼——!」
锐牛猛地倒抽了一口气,双眼瞬间睁开!
温柔的晨光,正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洒进这个干净整洁的房间。窗外,清晨的鸟鸣声依旧清脆悦耳。
他转头看向床头的时钟,数字冷酷而精准地显示着:七月一号,早上七点整。
「操,又回来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因为晨勃而硬邦邦顶着被子的阳具。掀开被子,床单干净如新,房间里没有半点异味,一切都回到了最原始的。
锐牛缓缓地坐起身,双手用力地握紧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的微小痛楚,让他无比清醒。
他的眼底没有了迷茫,没有了对两亿元的贪婪,也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此刻,他的心里只剩下了一股犹如万年玄冰般冷酷、决绝的復仇火焰。
『夜魔……你等着。』
『这一次,老子就算是拼上好几条命,也一定要亲手改变这个该死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