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多一点,父母越是恩爱,他越是失落自己无法与温禾这样亲密无间。
光是哨兵向导这一种族隔阂,就是二人之间的横沟。
所以他没纠正父母过时的情报版本——
虽然已经和温禾在一起,但要跨越的问题几乎不可能解决,想想就绝望。
关键是……温禾还要别的alpha的照片!
司柏蘅牙都要咬碎了。
司母:“小蘅,你说话呀,不要不好意思。”
“……”又是一个红灯,司柏蘅忍耐地踩刹车换档,“我以为你们会不同意?”
司母惊呼:“怎么会呢!”
然后欣喜道:“你找到自己倒舔……不对,喜欢的对象,妈妈很欣慰啊。”
司父更是有点小骄傲起来了:“就这两回事,韩家和香火钱,你做的不错,但花出去的钱还差远了。”
这个路口红灯太长,绿灯太短,他的车排太后面。
刚一通行,到他时就又是红灯了。
司柏蘅:“……”
该死,好想怒砸喇叭。
但不行。这片区禁止鸣笛是小事,他现在显然是易感期发作了,被警察发现在公共场合逗留会吃罚款,重则拘留。
法律还是很全面的,为了杜绝各种故意引起骚乱的行为,约束alpha和oga,当众易感期和发热期都全部完蛋。
他可不想日后对温禾提起,还要路过这么丢脸的事。
“爸妈,”司柏蘅叹气,“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随即立马补充:“我正在易感期。”
司母:“易感期,beta小孩没陪你吗?你进度有点儿……”
司柏蘅忍无可忍:“妈!!!”
光往人心窝子身上戳啊!
“若舒,你少说点话。”听声音应该是司父把老婆推走了。
司柏蘅松了口气,还好,父亲除了和母亲在一起时不着调,平时还是很威严靠谱的。
司父回来:“爸一直以为你没继承到家里的优良传统,现在看来是时候未到啊……”
司柏蘅:“……您说重点。”
司父言简意赅:“十二字箴言送你,坚持不懈持之以恒方能成功。”
要是坚持有用就好了。
但司柏蘅还是准备感谢父亲的叮嘱。
谁知道话没出口,就听见司父话锋一转。
司父:“话又说回来,我和你妈妈怎么会反对你呢?而且就算不反对吧,你这——”
司父:“老实讲,你都要用求佛来解决问题了,我何必再给你添烦恼。”
司柏蘅:“………………”
岂止平添烦恼。
完全是连续爆雷。
父母的无心之言给他致命一击,至此,易感期前所未有来势汹汹。
明明是与温禾最重要的时刻也无法专心,还不争气地情绪崩溃,让温禾不满。
失败透顶。
“如果求神拜佛,能成为哨兵那就好了,”司柏蘅绝望道,“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温禾:“……那是非常贪心啊。”
“不过,”温禾捧着他的脸,像小鸟一样啄着他的嘴唇,“我就喜欢你这点呀。”
贪心的一切,源自于对他的渴望。
很难说在面对alpha与向导之间的隔阂,温禾有没有过动摇。
毕竟这对他来说也是极其反常识的东西——结合热和精神烙印,也是类似于终身标记的保险手段。
但正是有了司柏蘅的追逐、异于常人需求的情感,才填平了这份躁动吧。
“虽然不知道许愿到底有没有用……”
可能问系统还来得快一点。
不过这情况,系统估计被和谐下线了。
温禾故意撞了撞他,双手合十道:“我和帮你一起许愿好了,神啊,快点快点让我的alpha觉醒为哨兵啦!不要不识好歹!”
对哦,“说起来,你有没有幻想过精神体之类的?”
精神体这玩意儿的形成也是跟主人互相影响。
有先天效应的,比如基因遗传,或者性格吻合;
也有后天效应的,比如精神体代表了某种未能达成的渴望,或者被精神体反过来改造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