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春奈。”
“我不认识你。”夏油杰暗自提防,“你是术师?”
“算是。”春奈含糊地说,她假装没看到夏油杰绷紧的身体。
她站在巷子口东张西望,完全无视了夏油杰。
“你在找什么?”夏油杰忍不住问道,他见春奈没有攻击的意向,索性顺着墙倚坐在地,借此恢复体力。
“没在找什么。”春奈还是东张西望,“我可能在等人吧。”
她刚刚仔细地将夏油杰打量了个遍,现在又是一副无法直视对方的样子。
夏油杰换上笑眯眯的表情,亏得他在重伤的状态下还能笑得出来,“那么,可否麻烦您把我送到盘星教呢?事后必有重谢。”
他报出盘星教最近一个据点的地址。
“不要吧。”春奈拒绝了他,“杰你再等一会儿,小悟马上就来了哦。”
小悟?五条悟?
夏油杰脸上的笑容消失一瞬,先不管这个不知底细的少女为何亲昵地称呼他的名字,要是五条悟来了才是真的糟糕。
“你是五条悟的人。”他肯定地说,“明年的咒高新生?有没有考虑过跳槽到盘星教?”
“呃。”春奈一言难尽地看了眼重伤也不忘宣传组织的夏油杰,她有些头疼,“明年确实准备入学咒高,但是我也算站在杰你这边的啦。”
她又开始向巷子外东张西望。
夏油杰思考了一会儿,“你认识我?”
“算是。”依旧是模棱两可的回答,春奈见夏油杰表情中多了些不耐,连忙补充,“不过是在很小的时候,你对我没印象很正常。”
那么应该是在他还没有成为诅咒师时见过的人了,夏油杰放弃了回忆。
那个时候他救下的人数都数不清,根本对不上号。
陌生的少女态度坚决地拦住了他的去路,既没有攻击的意向,也不让他离开。
更像是……把他当做了诱饵。
“嘘。”春奈忽然说,她从悠闲的蹲坐变成警戒状态。
巷子的另一头出现了陌生的脚步声,一身深色和服的中年男性走来,见到重伤的夏油杰露出笑容。
“你……”他刚开口,就被春奈截过话头。
“总监部的人?”春奈问道,她打量着男人额头上显眼的缝合线。
夏油杰皱起眉,连总监部的人都到了,他必须尽快离开……
他不动声色地撑着墙站起,却见几分钟前立场不明的女孩子轻快地转了个身,将他护在身后,对夏油杰露出脆弱的后背来。
男人点头,他正是占据了总监部内部人员身体的羂索,他打量着春奈,总觉得有种眼熟的感觉,“是的,我来关押极恶诅咒师夏油杰。”
羂索顿了顿,“你是自由术师?总监部会记下你的功劳。”
咒术操使的身体近在眼前,他一心只想将计划外的女孩子驱赶走,抢在五条悟之前拿到咒术操使的身体。
来之前他特地在百鬼夜行的新宿制造了更大的乱子,保证五条悟不能及时赶来。
虽然也可以等五条悟亲自处决夏油杰之后再偷偷将后者的身体偷走,但经历了十年前实验室大叛乱的羂索要比之前谨慎了数倍。
多年的心血在实验体和研究员的齐心协力之下付之一炬,虽然最后他仍是赢家,但好不容易说服的两只特级咒灵却也在战斗中折损。
想到这儿,羂索的眼中沉了沉,皱着眉驱赶陌生的年轻术师。
“还是说,你是盘星教那边的人?”
“都不是,我就是我。”春奈的抽出太刀,那振刀仿佛一开始就在她腰间般自然。
但夏油杰可以肯定,在刚刚女孩子拔刀出鞘之前,是绝对没有这样一振刀剑的。
随着她拔刀,巷子里骤然挂过狂风,一股极其沉重的气势压向羂索。那股惊人气势的源头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女孩子。
“你是谁?”羂索问,“你现在的行为可是会立刻被判为诅咒师。”
“那不重要,香织。”春奈提起另一个名字,她微笑起来,“虽然是另一个香织,但我迫不及待要再次与你战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