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这里,白管家、白雅、谢长儒,早已在府外等着。
绿珠站着白雅身后,伸长脖子往街尾望去。
萧之赶着马车,在谢府门口停好,白管家和绿珠上前行礼,“小姐,姑爷。”
东方醉先下了车,然后挑开帘子,亲自牵着谢挽音下马车。
二人齐齐对谢长儒行礼,喊了一声,“父亲。”
谢长儒记意地颔了颔首,“阿音,琳琅,走,咱们进屋再说。”
琳琅是东方醉的字。
因为大家都称呼他国师,这个字很少被人提到。
谢挽音也是交换庚贴的时侯才知道,她当时只有一个想法:琳琅这两个字,用在东方醉身上,简直是讽刺。
几人并行往前厅去,东方醉和谢长儒走在前面。
谢挽音在后面和白雅聊了起来,问白雅最近可有什么不舒服,白雅说一切都好。
白雅问谢挽音,为何出门没有丫鬟,是不是国师没安排贴身丫鬟给她?
谢挽音回答:“出门都是国师照顾我,不用带奴仆。”
东方醉出门从不让人贴身伺侯,更不允许别人待在他的马车里。
那几个婆子在府里像个哑巴一样,除了正常回话,从不多。
她自已都不愿意带,太闷了。
白雅特别欣慰,“阿音,我之前一直担心,国师会不会对感情之事凉薄,对你不够贴心,看到他对你这么好,我真替你开心。”
绿珠在旁边一直垂着头不说话,谢挽音问道:“绿珠,你怎么不说话?”
“小姐,国师对你这么好,奴婢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想去贴身伺侯谢挽音,留在谢府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白雅柔柔笑出声,“绿珠不在你身边,心里总是不踏实,每天都在和我讲你的故事。”
“讲你在漳州女扮男装带着她出去打猎,路上救了一个姑娘,那姑娘以为你是男子,非要以身相许。”
谢挽音板着脸,“绿珠,你怎么能在家说我的坏话呢?”
绿珠急得脸都红的,“小姐,我没有,我没有……我怕少夫人在家闷,才给她说这些事的……我以后再也不讲了……”
谢挽音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捏了捏绿珠的脸,“绿珠,你能让嫂子开心,是咱们谢家的大功臣。”
绿珠噘着嘴,“小姐,你就知道打趣奴婢。”
白雅和谢挽音一起笑了起来。
东方醉听到后面的笑声,忍不住回首,刚好和谢挽音视线相撞。
他朝着谢挽音露出一个温柔缱绻的笑,而后继续和谢长儒说起话来。
白雅调笑道:“阿音,国师看你的眼神,当真温柔似水。”
谢挽音被弄得有些尴尬,东方醉才不是什么温柔君子,大部分的时侯,他更喜欢阴桀着脸。
谢思远听闻谢挽音和东方醉回门了,放下功课,去了前厅,规规矩矩喊了:阿姐,姐夫。
东方醉笑着夸赞他规矩懂事了,又关切地询问他的学业如何?
谢思远说他每天都会按时完成课业。
这次回门很愉快,谢府上下都一片祥和。
东方醉给谢长儒带了一套极为名贵的茶具和一盒广寒茶;给白雅带了莲花点心和一瓶补气养胎的药丸;给谢思远带了一套白狼毫毛笔。
鼓励谢思远好好读书习武,将来当个行侠仗义,人人称赞的大英雄,听的谢思远热血沸腾。
去给谢挽音母亲上坟的时侯,东方醉辞恳恳地在坟前保证,一定会善待谢挽音。
谢长儒不停对着墓碑念叨:阿容,你看到了吗?咱们的女儿嫁个好夫婿,你可以安心了。
东方醉今日在谢府谦逊有礼,考虑周全,又温柔至极。
吃饭的时侯一再帮谢挽音夹菜,弄得谢长儒看不下去了,提醒谢挽音不要恃宠而骄。
白雅也暗示谢挽音,夫妻应该相互关心。
谢挽音只好佯装贤惠地给东方醉夹菜,对他笑晏晏。
当真夫妻恩爱,你侬我侬。
谢长儒越看东方醉越顺眼。
白雅越看越欣慰。
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席间,谢挽音侧首看向东方醉的时侯,甚至产生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东方醉真的是温润有礼的谦谦公子该多好。
绿珠抓住萧之,不停询问谢挽音在国师府过的如何?
萧之疯狂夸赞东方醉,说东方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