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他不能告诉她，他们的女儿被人掉包，下落不明。

更不能告诉她，自己这些年的冷漠全是因为一场荒唐的误会。

他没勇气说出口。

因为这一切，到头来，最终源于他对她的不信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辞的耐心告罄。

“开车！”

“嗯。”

傅时砚大脑空白，混乱与焦虑在胸腔里翻涌。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僵持下去，可也绝不能顺着她的意思去民政局。

电光火石间，傅时砚鬼使神差推开车门，直接下车跑路。

姜辞见状，立刻跟着起身想去拉他，却只抓住了他的衣角，又被他用力挣脱。

“傅时砚！”姜辞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气急败坏地喊他。

傅时砚没有回头，大步流星走出十几米，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姜辞被男人的神操作雷得外焦里嫩，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多时，傅时砚的司机匆匆赶来，上前对姜辞恭敬开口：“太太，您要去哪儿？我送您过去。”

姜辞回过神，没好气问：“傅时砚那个混蛋呢？”

司机垂在身侧的手微顿，维持着礼貌的姿态回道：“傅总临时有急事，需要出差几天——”

姜辞没等他说完，便冷声打断，语气强硬，“转告他一声，今天如果不去民政局，我一把火把他公司烧了。”

司机还真就给傅时砚打了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慢条斯理的声音，“让太太随意，别气坏身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