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男人惊恐发声,“谢总,我们不是来杀这位小姐和这位大妈的。”
“是雇佣我们杀他!”
男人所说的应该是傅时浔,似乎说出这些话,就能得到一个好结果。
林岁暖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伸手拽谢翡背后的风衣,小声说,“谢总,你倒是让让啊。”
男人却无动于衷。
自己的八卦,她还吃不上?
她更用力地拽他风衣,抬眸看他,正好看到他的后脑勺。
霎时一个错乱的画面冲入脑海。
是车祸现场。
挡在她面前的男人的背影。
她愣住了。
手被放开,面前的谢翡稍微往旁边让了一步。
眼前画面映入眼帘,刚才的脑海划过的画面快得她抓不抓。
“让我谢家的客人受伤,我的主意,”谢翡目光从她的脚踝和胳膊划过,看向了两个男人,“他们应该知道吧?”
话是回答傅时浔,但满满威慑感却向着逞凶的男人。
林岁暖也跟着看过去,发现两个男人没有保镖的制衡自己跪在那里,面露惊恐之色。
“我们不知道是您的客人……我们再也不敢了……绝不会再对他们不利……保证没有人再接这笔买卖……”
可谢翡没有半分动摇的意思,周身散发着冷郁强大的气场,她突感周遭空气下沉。
其中一个男人突然拿起手枪对准自己的胳膊。
她不觉被吓到低呼。
这一瞬,眼前被抵住了,虚虚实实的是谢翡的手。
雪松木清冷的气息涌入鼻息,耳畔落下他轻嘲声,“这么点出息。”
她看向他的下一秒。
“砰”的一声,弹声响起。
她心跳一滞,霎时腿软跪了下去。
谢翡的手捉住了她的双肩,扶住了她。
她愣神看着他视线幽幽地回眸。
“把另一个腿打断。”傅时浔的声音大步朝他们走来。
谢翡松开了她,她被傅时浔揽在怀中。
两人的视线对视上的那瞬间,似有火花在空中迸发出来。
可仔细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起码谢翡的目光始终淡淡,而傅时浔目光冷漠如常。
傅时浔突然弯腰将她公主抱抱起,带着某种强势的占有欲,“带你去医院。”
占有欲……?
想起那天在蓝海餐厅,谢翡抓过的手腕,傅时浔抓得更用力。
在外人面前,他从前冷静自持,最好的时候都不曾过分亲昵,如今接二连三的关怀,全部是因为他男子自尊心作祟而已。
与她并无关系。
换一个女人也是同样的结果。
傅时浔强势的裹胁让她没有挣扎的余地,她也不想让谢翡看到自己狼狈的婚姻,何况她曾对他说,非常爱自己的丈夫。
她默然,点了点头。
“谢总,今天谢谢你了。”
“晚点宴会见,我先送我老婆去医院。”
“车子的一切损失,章程会善后。”
谢翡没有出声。
林岁暖被傅时浔抱着穿过车流时,不觉错过他的手臂看向了谢翡。
他孑然而立,目光似看着他们,又只是随意地看了一个地方而已。
她被抱入了另一辆黑色轿车内,便收回了视线。
吴妈则被保镖带上了另一辆车。
车子缓缓没入车流。
上车后,林岁暖强撑着从傅时浔怀中下来。
刚坐好。
便听傅时浔说,“明天案子结束,我们回国。谢翡连黑手党都怕,以后离他远点。”
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总有种被谢家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
林岁暖没做声,似被傅时浔理解为她乖巧顺从,也不再出声。
刚才那个男人只因为谢翡的一句话就对自己的胳膊开枪,看起来非常怕他。
谢翡……或许确实让他们畏惧。
可她并不觉得他可怕,反而觉得他严谨,说一不二。
吴礼序说他今天是因为心情不好在气头上才会警告她不能去硅谷。
但这件事他起码说了两次,感觉是认真的。
如果是真的,她去不了硅谷,那回国加入其他研究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