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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节度使府,副帅兼节度观察使,度支使,经略使的情况下,那就是当储帅来培养的,这都是实权的职位,不可谓不位高权重,在安西这就是高仙芝的职位,不怪张云飞吃惊。
“所以说才是让你兼副职,你放心,高帅明信你,已有正式文书下发,只不过你这几日忙碌在外未曾见到。”
张云飞神色复杂,他从来没有被人如此重视,以往在将作监不合群的他总是会被同僚使绊子,像安西这种毫不吝啬的把权限下放到他的情况往日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如此一来自己做事便全无掣肘,实是一大快事。
他悠悠的道,“安西行事果然颇有一番气度,我现在不是不信高帅有此气度,而是不信你小子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让大帅做此决定,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大帅的私生子了。”
张云飞人缘不好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此口无遮拦,只让一旁的梁主簿咳嗽连连,忙不迭的转过头去当没听到。
话音一落便醒悟过来的张云飞也是一阵尴尬,短短一个下午,自己便失两次,真是有时候想封住这张嘴。
李弥哈哈一笑,跳过这个话题,“张大人除了这些事务要麻烦你之外,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办一所学堂,请你和匠工师傅们轮番去教授知识,你看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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