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萧君临那冷漠的脸。
她知道,今天再留下来,只会更难堪。
苏婵静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镇北王府。
赵满福等人看到这一幕,下巴已经掉地上了!
世子殿下,全城皆是他是苏婵静裙下舔臣,曾几何时如此硬气了?
萧君临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系统声音适时响起。
情报系统刷新
情报一:隔壁镇老李头昨晚做梦娶了三房姨太太,今天给马喂草时没忍住……
情报二:姜战为给苏婵静守身如玉,至今未与皇子妃独孤求瑕圆房,独孤求瑕怀疑其夫君身患隐疾。
情报三:户部尚书在城西金屋藏娇,养的外室刚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家里正鸡飞狗跳。
萧君临看到第二条情报,直接气笑了。
好家伙!
这个姜战,自己老婆不碰,天天搁这玩柏拉图恋爱?
萧君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这么喜欢别人的老婆,那你也该做好……自己老婆红杏出墙的准备。
……
皇宫,御书房。
姜战被皇帝紧急召见。
一路上,他无心去想父皇召见的原因,满心都在盘算该如何报复萧君临,如何将今天受到的羞辱,百倍奉还!
在他看来,萧君临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父皇想收回镇北王兵权的心思,他们几个皇子都心知肚明。
只要等风头一过,他有的是办法,找个由头,就能把萧君临这个废物捏死。
姜战收敛心神,走进御书房,对着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恭敬行礼,脸上挤出讨好的笑:“父皇,儿臣……”
“啪!”
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就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姜战当场就被打蒙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皇。
皇帝姜潜渊放下手,掌中真气涌动,方才隔空一巴掌后,依然怒火难消!
他抓起桌上一本奏折,砸在姜战的脸上,
“你这个逆子!看看你干的好事!”
姜战捡起奏折,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白了下来。
萧君临!又是你!
“你前脚刚离开镇北王府,后脚萧君临的奏折就送到了朕的案头!
说你在他父亲头七没过的时候,上门滋事,搅得镇北王泉下难安,他这个做儿子的悲愤交加,也想跟着他爹一起去了!”
姜战连忙跪下,急声反驳:“父皇!儿臣冤枉!是萧君临他血口喷人,儿臣只是……”
“啪!”
又是一个耳光,比刚才更重。
“还敢狡辩!朕已经派人去查过,你带人闯进镇北王府,是不是事实?
你对萧君临指手画脚,是不是事实?”
姜战被问得哑口无,冷汗直流。
“滚去偏殿!给朕罚抄《静心经》一百遍!抄不完不许睡觉!”
姜潜渊一声怒喝!
姜战再也不敢多,只能满脸委屈,灰溜溜退了出去。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
姜潜渊的怒气才稍微平复,坐回龙椅上,满心疲惫。
一旁侍立的老太监连忙上前,轻声劝道: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姜潜渊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口气:“这个萧君临,倒是给朕出了个难题。”
老太监瞬间会意,
将萧君临的奏折拿起,递给皇帝。
姜潜渊接过奏折,眼神复杂:
“朕本想趁着镇北王新丧,顺势将兵符收回。
可现在,朕的儿子前脚刚去人家府上闹事,
朕这个做老子的,后脚就去收人家兵权,
这传出去,我皇室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天下臣民会如何看朕?”
萧君临这一封看似要寻死的奏折,竟误打误撞,暂时保住了他手里的兵权。
老太监眼珠一转:
“陛下,老奴倒觉得,此事或许不是偶然。
以前的萧家世子,懦弱无能,见到三殿下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哪有胆子敢得罪三殿下?
更别提写这种奏折,
恐怕……他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