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在里面睡觉。”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天策的右膝猛然提起,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风啸,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顾岩的小腹之上!
“轰!”极其沉闷的一声闷响。顾岩双眼暴凸,眼球上的毛细血管大面积炸裂。他体内那引以为傲的宗师气血,连同他的丹田气海,在这一记膝撞之下,被彻彻底底地绞成了碎片!驳杂的内气顺着破损的经脉疯狂流失,他那原本充盈的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瞬间沦为了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残疾废人。
萧天策像扔垃圾一样,将修为尽废的顾岩扔在门外的血水里。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相对干净的白布,细致地擦去手背上的血迹,随后转头看向陈锋。
“把这帮废了的垃圾,趁天亮前全部装车,移交大夏武道最高裁决所的地下死牢。”萧天策把沾血的白布扔在顾岩的脸上,声音冷冽如冰,“罪名,夜袭医馆,蓄意屠戮平民。”
“是!殿主!”陈锋强忍着伤痛,重重抱拳。
就在萧天策准备推开医馆木门,回去告诉妻子一切都安全了的时候。
瘫在血水里、下巴粉碎的顾岩,突然神经质地抽搐起来。他一边往外呕着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一边用漏风的嗓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哑笑声。
“呵呵……哈……萧……萧天策……”“你以为……你守住了这个破医馆……就赢了吗?”顾岩死死盯着萧天策的背影,眼底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同归于尽的光芒。
“师尊……早就猜到你肯定会杀回来……”“我们这五十人……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把你死死钉在这条街上的弃子啊……”
萧天策推门的手,极其轻微地停顿了半秒。
顾岩一边咳血,一边癫狂地挤出最后几个字:“现在……师尊他老人家……已经亲自去了江州南城的……武道受害者基金金库……”“那里面……存着黑暗议会百年的账本和底蕴……你护住了老婆孩子……但大夏国地下武道界的根基……”
“马上就要被师尊……彻底引爆了!!”
“轰隆隆――!”几乎在顾岩话音落下的同一秒钟。江州城南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沉闷、犹如地壳断裂般的恐怖巨响!整座城市的地面,都跟着微微颤抖了一下。
萧天策转过头,深邃的眼眸刺破了江州阴沉的夜空,死死锁定了城南上空那道隐隐冲天而起的血色罡气。
那股威压。绝对超越了宗师巅峰的临界点。
真正的风暴,在这个流血的深夜,才刚刚露出它最狰狞的獠牙。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