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霍砚峥让苏知窈在沙发上歇着,他去厨房做饭。
苏知窈没闲着,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剥蒜,边剥边说,“真搞不懂刘建彬咋想的?我原以为最多能补偿我两千块钱,结果他张嘴就要给我五千。”
霍砚峥想起刘建彬刚刚看苏知窈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占有欲和下流,他越想脸越黑,“等领了离婚证,就不要再和他接触,这个人有问题。”
苏知窈点头,“到时候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此时傅家,傅婉晴正在和父母吵架。
傅望山和顾令仪得知刘建彬要给苏知窈五千块钱,而且这钱还得他们出,他们当即气笑了。
但傅婉晴就像被下蛊一样,说在她心里刘建彬就是这么值钱。
傅望山明确告诉她,一分钱都不会给她,还让顾令仪不许给她钱。
傅婉晴大哭一场后,开始想办法,她想到了京市的姥姥和姥爷,姥姥姥爷一直宠她疼她,一定会给她钱。
等傅望山和顾令仪走后,她来到客厅给京市的姥姥打电话。
她姥爷顾钧曾是京市最近在军队搞演习,这些日子都不回来,等他回来一块看。”
此时,沈城,霍砚峥正在和赵劲刚打电话,他去京市出差,已经谈得差不多了,正在和霍砚峥汇报情况。
苏知窈去刘招娣家送药方,这个药方是养脾胃的,她让刘招娣去德仁堂抓药回来熬。
刘招娣的婆婆赵春兰出来恰好听见苏知窈的叮嘱,她撇了撇嘴,“她就是一个保姆,你还真敢要她的药方?上次她给月月催吐,我看就是凑巧让她蒙对了。”
刘招娣神情尴尬,“妈,你乱说啥呢。”她看向苏知窈,“苏同志,您别往心里去。”
苏知窈淡淡一笑,“刚刚我只听见了一只疯狗在叫,狗叫声我听不懂,自然不会往心里去。”
赵春兰气得脸色铁青,她冷哼一声,低声喃喃道:“咱们走着瞧。”
回到家,霍砚峥已经打完电话,他正坐在那看苏知窈记的笔记。
见她进来,他不自觉露出笑意,“去洗澡吧,我已经将水都烧好了。”
自从他的眼睛好了后,家里的活基本都是他干。苏知窈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已经坦然享受被他伺候。
苏知窈进了洗澡间后,又悄悄进了空间里,她依旧在空间里用灵泉水泡澡。洗完后,她从空间出来穿上了她的白色碎花睡衣,然后从洗澡旁间出来。
刚洗完澡,她的肌肤莹润通透,脸上带着淡淡的的樱粉色,乌黑湿润的长发高高扎成一个丸子头,白色碎花睡衣微微被水汽打湿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好身材展露无遗。
霍砚峥看见这一幕后呼吸一紧,喉咙干涩。
苏知窈丝毫没察觉哪里不对,她抱着脏衣服去了院子里。
她将脏衣服放在盆子里,想着一会儿出来洗。她先将内裤洗干净晾上,随后回了房间去抹雪花膏。
但等到她从卧室出来,霍砚峥已经将她的脏衣服都洗干净,他大手上正拿着她的白色的小胸衣往绳上搭,仔细看,他脸上还挂着一抹薄红。
尽管苏知窈很瘦,但她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他看到这胸衣就想起上次苏知窈在她面前换衣服的场景,胸衣将她们紧紧挤在一起,而且并没有将她们完全包裹住。
他想,这胸衣是不是小了?难道苏知窈不舍得买新的?
苏知窈红着脸大步过去,她嗔他一眼,“你怎么把我衣服洗了?”
当初她刚做保姆时,霍砚峥因为害羞不想让她帮忙洗内裤,苏知窈还故意逗他。没想到,现在回旋镖就来了。
“我没事干,就把衣服洗了。”霍砚峥语气坦然。
苏知窈无奈,这人也太勤快了,“霍砚峥,我现在还是你的保姆,你也给我留点活干。”
霍砚峥皱眉,温声开口:“对外,咱们的确说你还是我保姆。但是对内,你很清楚,我没有把你当保姆。”
“家务,谁有空谁干,这些天我比较闲,我就多干些。”
“好吧,你说得对,我回去睡了。”苏知窈说着就进了屋,她心里想到霍砚峥帮她洗内衣就有些不好意思。
霍砚峥见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有时候表现得很大胆,有时候又很娇羞可爱。
但不管哪个样,他都很喜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