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头,正看得目瞪口呆的秦纵却是忍不住转头问道:“韩兄,你何时这样好脾气,又如此会夸人?怎的从未这样对过我?”
又问道:“我竟不晓得辛巡检还有这样故事,四哥他怎的不同我说?”
“你若去捉几个贼匪回来,再被贼人砍两刀,我也对你这样好脾气。”韩砺淡淡道,“做事的就是做事的,他许多血汗,岂是白流?”
正说话间,那辛奉却是去而复返,颇为尴尬模样,先冲着秦纵笑了笑,踌躇两下,同韩砺道:“韩兄弟,借一步说话。”
韩砺一口应了,果然两人走到一旁。
“韩小兄弟,秦判官还说了我什么?有没有说我老辛哪里做得不好,又有哪里做得好?”
鼓了半天的勇气,辛奉终究是问出了口。
摸爬滚打几十年,还只是个巡检,说不想升官,又怎么可能?
已是丢过脸了,他也不怕再丢一回,左右只是个借调的,况且平日里骂的不是相公,就是皇亲,想来也不会跟自己一般计较!
此处韩、辛二人单独说话,却只剩秦纵一个人孤单而行,跟在后头,一时脑子里只有茫然。
——好端端的,人都是自己请来的,看着还都不好说话,眼看要吵起来了,先还想着自己要劝一回架,显出提纲挈领,居中斡旋的能力,怎么到了最后,好像没自己什么事了,倒像他们才是一家的?
你们才认识多久?才说几句话啊喂!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