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刘协自幼丧母,由我母亲亲自抚养长大,深得我心。加上他外戚家族无能,反倒最适合继承大统。
可恨那群大臣拿嫡长子说事,死活阻挠我立储的打算!
刘凤听得冷汗涔涔。天子欲立刘协为储的心思满朝皆知,却没人敢点破。
此刻天子竟当面向他吐露,究竟意欲何为?
。。。。。。
刘宏长叹一声,目光灼灼地望向刘协,斩钉截铁道:"朕要立皇次子刘协为储!"
"子度,你身为宗室翘楚,文武双全,十七岁便名动天下。假以时日,必成栋梁之材。"
"你既是皇叔,朕要你将来好好辅佐协儿,共同治理我大汉江山。"
子度!这是家中长辈对同宗兄弟的殷切嘱托,绝非君王对臣属的命令。
刘凤神情微妙地望着郑重其事的汉帝刘宏,心中暗想:这番托付之词,倒与当年刘备在白帝城向诸葛亮托付后事颇为相似。天子竟要委以辅政重任,这份信任未免太重。
他暗自思忖:将来必当尽心治理这五百八十万平方公里的锦绣河山,只是这江山未必会交到您儿子手中。
历经朝堂风雨的刘凤早已不是初出茅庐之人。执掌朝政十三载的汉帝,怎会毫无防备地将辅国大权交付?朝堂之上必有制衡之策。
换位思之,自己在朝中毫无根基,若贸然涉足朝政,势必与世家大族为敌。届时恐怕连清流官员都不会施以援手。要想立足,唯有仰仗天子扶持。
可惜刘宏的精心谋划终将落空。此刻的大汉王朝早已病入膏肓,黄巾之乱近在眼前。未来的汉献帝注定沦为权臣掌中傀儡,此乃大势所趋,非人力可挽。
若真能获得辅政之权,自然求之不得。刘凤当即以头叩地,怦然作响,满脸忠忱地答道:"臣定当鞠躬尽瘁,辅佐新君。"
闻得此,刘宏如释重负,喃喃自语:"如此甚好。至于辨儿,朕已决定封他为魏王,将富庶的魏郡赐作封地。让他做个逍遥藩王,安稳度日,也算是朕这个父亲的一片心意。"
正自语间,张让与赵忠已携皇子公主们返回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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