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察觉至此,
洛尘心中一紧,瞳仁骤缩,
片刻都不敢耽误,御剑直奔木屋方向而去,
速度快的几乎只能望见残影……
无人知晓,
他这一刻,内心的惊惶与不安——
这样的破坏力,
这样的体型,
四周种种迹象,
无不显示着,这头妖兽,修为至少在元婴中期!
元婴中期的妖兽!!!
他几乎不敢想象,
如今重伤未愈、右手无法持剑的云澜,若是对上这样修为的妖兽,会发生什么?!
……
洛尘几乎是拼尽全力,
飞速朝着木屋方向而去,
双目通红,心急如焚,
强烈的恐惧与不安之感,覆灭般铺天盖地而来,几乎要将他的整颗心脏焚烧殆尽……
然而,与此同时,
整个人却又仿佛掉进了寒冷彻骨、凉入骨髓的冰窟一般,
浑身上下,手脚四肢,都冷的几乎没有一丝温度,
就连血液,都仿佛凝结了一般……
是他的错!
他不该在今日出去的,他应该陪在云澜身边的,他不该让云澜一个人待在木屋里面的!
即便是有法阵又如何!
区区玄级五品的防御阵法,根本就抵挡不了元婴中期的妖兽啊!
现如今,
只希望,只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他能赶在妖兽之前,
先一步到达木屋……
……
然而,当他拼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赶至木屋之时,
入眼的景象,
却是让他周身血液瞬间凝固,脑子一片空白——
此时此刻,
只见木屋之外,
那个被他特意摆放在门口,有着防御效用的玄级五品阵盘,
如今,已然碎裂成两半,
似是被什么极为强横的力道,
给强行破开了来;
而那间小小的、简陋的木屋,
如今,则被什么东西给生生压垮了大半,
露出其中那张简陋的,
却层层叠叠、铺了数床被褥的木板床;
而原本应该在木屋之中休息养伤的云澜,却不知所踪,
只剩下遍地狼藉……
……
大雪纷飞而下,
雪白无暇,剔透而晶莹,
一点一点,
缓缓飘落在倾覆破烂、狼藉一片的木屋之上,
以及,木屋四侧,
那星星点点、醒目刺眼的猩红血迹之上……
那是,
谁的血?
是那妖兽的,
还是,云澜的……
……
而这样的念头才刚刚冒出,
便被洛尘给极力压制了下去,
他紧紧地抿着唇,
双目赤红,眸中血丝凝结,仿佛要就此滴出血泪来——
不会的,
不会是云澜的血……
云澜她,
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
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
好不容易,才与她一起逃离了那间密室,
不是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不是都说“好人会有好报”吗?
云澜她,
分明是那么好、那么好的一个人啊,
所以,
一定会有好报的,对不对?
她已经受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伤,只差一点点就死了,
今后,定然会一直安安稳稳、幸幸福福下去的对不对?
她不会,
绝不会有事的!
……
洛尘盯着眼前狼藉一片的木屋,
以及,雪色之中,四周那格外殷红刺眼的鲜血,
薄唇紧抿,双目猩红如血,
浑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他在心里一遍遍的这么想着,
似乎是在努力说服自己,
亦或是,
在说服那看不见的、却仿佛暗中操纵着一切的命运……
思绪百转,
不过短短一瞬,
洛尘丝毫不敢耽误,
只面色苍白,眸底猩红,
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惶然与不安,循着点点殷红血迹蔓延的方向,一路飞奔而去……
不会有事的!
云澜她,绝不会有事的!
……
然而,不过短短几百米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