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寒岁年反问。不只是在反问黎雪还是在反问自己。

黎雪垂着头没有出声。

“过来！”寒岁年命令。

黎雪忐忑地走过来。

“想继续来上班，就自己主动点。”寒岁年说着坐在椅子上。

黎雪猛地抬头，寒岁年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他似乎是认真的。

她哆哆嗦嗦地走到寒岁年跟前，一时手足无措，怎么主动？

“上来！”

黎雪难为情地绞着衣角，犹豫着要怎样做。

寒岁年眸色渐深，霍地起身，道：“你试用期没通过！以后就在云顶别墅呆着吧。”说完径直往外走。

黎雪慌了，从背后抱住他，声音里有了哭腔：“岁年，别这样，我害怕。”

她说着绕到寒岁年面前，双手搂住他，仰起头去亲吻他的唇。

奈何她和他身高悬殊，她踮起脚尖也只亲到寒岁年的下巴。

寒岁年冷眼看着黎雪，并未打算低头。

黎雪快急哭了。她不能再被关到云顶别墅，那样暗无天日的日子，她怕自己会真的疯掉。

她屈辱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寒岁年仍然无动于衷。

黎雪心中的恐慌更甚。

她手上已经没有什么筹码了。但至少过去的一两个月，寒岁年对她的身体是感兴趣的。

她下了狠心，贴上寒岁年的身体，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使用重力令他低头，终于吻上他的唇。

寒岁年今天似乎一心想给黎雪一个教训。

最近她在尝试跟他要银行卡、身份证、手机、故意疏离他的亲密接触、挑剔云顶别墅的饭菜、吐槽公司的项目……一桩桩，一件件，无不在说明，她在得寸进尺。

他本来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由她折腾的，只要她留在他身边就好。可她竟然排斥他！这怎么忍？一个秘书而已，有什么好高傲的？

黎雪并未感受到寒岁年的回应，更加卖力地亲吻她，手指穿过他的发根，游走在他头上、脸上、脖颈上……

“岁年……”

寒岁年眼底终于起了波澜。俯身抱着她，回应她的吻。

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主动点！”

黎雪愣了愣，小声说：“我不会。”

寒岁年嘲弄道：“黎秘书，你的工作能力还有很多进步的空间。”

黎雪的脸胀得通红。尝试着，但总是不得其法。

寒岁年嗤笑一声，双手扶上她的腰。

他背靠沙发，一只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冷静地看着黎雪的动作和脸上逐渐升起的红晕，对她身心的掌控感令他的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事后。黎雪伏在她肩上大口喘息，他紧紧回抱住她，似乎要将她揉入骨血永不分离！

想到刚刚黎雪问他的问题，他想，大概爱吧？不然，他为什么那么害怕她离开他？

这之后，黎雪仍然在寒氏集团上班，但她的工作内容多了一项。一项只有她和寒岁年知道的工作。那就是随时解决他的需求。

不知为什么，之前他们也发生过不止一次关系，但似乎都没有多少渴望。然而自从上次寒岁年在办公室要求她主动后，似乎逐渐食髓知味，欲望越来越强烈。每次他疲惫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把黎雪叫到他的休息室，两个人在里面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物。

次数多了后，办公室逐渐传出很多谣。

这谣渐渐从办公室传到了老宅。

这天寒岁年在会议室开会，寒老太太却突然到访。

前台连忙通知樊盛及陆静怡。

樊盛正在外面忙别的事，叮嘱陆静怡务必稳住寒老太太，一切等寒总开完会后再说。

陆静怡一开始想把寒老太太带到接待室，结果寒老太太要求在寒岁年办公室等。她实在没办法，只得把人带去寒岁年办公室，又给她上了茶点和水果。

“老太太，寒总还要半个多小时才能开完会，请您在这儿稍等。您要看杂志吗？”

“不必了。你去把黎雪叫过来，我有话问她。”寒老太太道。

陆静怡看着寒老太太暗藏怒火的脸，心里咯噔一下，赔笑道：“黎雪正在忙工作。您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把她给我叫过来！”寒老太太面色不虞，怒火一触即发。

陆静怡无奈，只得把黎雪叫过来，叮嘱她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