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一忍在忍,等来等去,没有等来沈徽妍的解释,谢谌只能认命地先开口说话。
沈徽妍见他没太生气,语气上也就没有太在意:“嗯,有的。”
见她认真,谢谌的心里总算好受些了。
“小王爷放心,今日我在朝堂上的所有论,全部由我一个人承担后果,绝对不会连累你、不会连累到长公主殿下的。”
谢谌:
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憋得他很难受。
“你想说的,就这些?”
沈徽妍为难地看着他:“不然呢?”
“如果小王爷觉得我担任此事牵扯太广,会连累到你,就像今日这样”
她满脸认真道:“你可以选择和离,我会答应”
“你住口!”
谢谌急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怕被你连累了?”
她为什么总要提和离?
难道真的被宋熹说对了,她如今不需要他了?
这样的念头,让谢谌心里很烦躁。
他抬手将两人中间的矮桌拿到另一侧去,挪到她身侧位置坐着。
沈徽妍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些懵,愣愣地看着他。
“沈徽妍,你以为,你当上钦差大臣后,沈家就彻底安全了吗?”
沈徽妍认真摇头:“我并没有这么认为。”
钦差只是一个临时官职而已,她得拿到在朝的长期官职,才能稳定下来。
沈家才算安全下来。
等到沈循安接手兵权后,她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她的回答,反倒将谢谌接下来打好的腹稿全部堵在口中。
他靠近她,一股清香即刻由他的五官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原本燥怒的心情得到了些许的缓解。
“小九,你今日不该立下那样的军令状。”
沈徽妍这才明白,这厮竟然是在担心她立军令状一事。
“小王爷放心,我虽然没有当过官,也明白‘不打无准备之战’的道理。”
“我既然立下军令状,就一定会竭尽全力办好这个差事的。”
瞧着她眼底有隐隐星火在闪烁,谢谌的喉咙忍不住咽了咽。
“小九”
他本就靠得近,此刻声音又染上了丝丝缕缕的蛊惑之意,“你这样,很好。”
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近的沈徽妍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不是很灵活了,整个人都被他冷冽的气息所包围,以至于没有在第一时间明白他的意思。
“什么?”
谢谌的眼神自上而下,“只做你自己就好,不需要在我面前伪装什么。”
先是她动人的眉眼,再是她挺俏的鼻尖,最后是她粉润的唇
脑子里,鬼使神差地想起在威县客栈之中,两人的唇一擦而过时,那软软凉凉的触感
沈徽妍这才明白,谢谌早就发现她从前的柔弱是装的了。
可这有什么关系?
至少暂时,他们两人还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只要暂时没和离,发现就发现了,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了。
她一回神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望着谢谌的容颜,沈徽妍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长的,可真是好啊!
奈何,心是黑的。
白瞎了。
想到这里,原本的那一点旖旎被她亲手掐断。
沈徽妍往后挪了些许位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好的,小王爷,我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
谢谌暗道,那你能不能不要总提和离?
听着实在令人恼火。
“嗯。”
谢谌也恢复了理智,心尖处,有股子酥痒难耐的情绪,正在往他的四肢百骸处肆意游走。
叫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及其怪异的情绪中。
抚恤、安顿阵亡将士的家属,首先要做的,就是清点阵亡将士的名单,区分出已经抚恤的和还未抚恤的。
此项内容,首先要和兵部要名单,随后她还要从边关处得来名单细细对上一遍,再去户部要相应的银子。
看似简单,实则困难重重的事务,沈徽妍凭借前世多年执政经历,也算是能轻松应对了。
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