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早点和她表明心意?为什么不能主动帮助苏明月?
他恨自己不合时宜的倨傲,恨自己有话不说的破嘴,恨自己过于自信的粗心。
明明知道苏明月二哥失踪了,苏明月心情不好,他应该早点和苏明月说自己已经交代过人,安排在外省寻找苏建民。
为什么觉得那是小事,没必要向苏明月开口提起?
失踪的是苏明月的二哥,若是让他处身置地的想一下,失踪的若是陆闻知……
还是失踪吧,想不了一点。
陆闻觉强压下心底的烦躁和不安,他只是一想到苏明月是来县里求人登报找她二哥,只觉得心脏被一点点撕扯,拧痛的厉害。
尤其是听说苏明月还哭了……
他再也受不了,红着眼上前两步打断服务员的磕巴,死死盯着她急声询问:
“今天下午大概五点左右,一个穿着粉色棉衣,背着蓝布包的女同志在国营饭店点了一碗馄饨,大概这么高。”
陆闻觉抬手在自己的胸前比了下高度,快速描述和苏明月有关的细节。
“用红头绳扎着两条辫子,衣服生的白,大眼睛双眼皮,见人很爱笑,一碗馄饨没吃完,被一个人带走了,还有没有印象?”
服务员满心苦涩,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吓人的紧,怕不是有什么疯病,眼睛怎么这么红?
可公安在外面给压力,服务员不得不做出凝神苦思的架势。
“粉棉衣……好像是有的,那个女同志生的好……”
眼看那个红眼男人像是要发疯,服务员连忙高声尖叫。
“对!是的是的!我记得!是有个男人过来和她一起走了!”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有没有什么外貌特征?”
陆闻觉压声询问,好在有了一点微末的线索,能让他看到一丝希望。
“特征……”
被人这么盯着,服务员都快急哭了,她甚至想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逃犯,怎么一个两个都来问她那个女同志,这次公安还来了。
“好像……好像个子不太高,不胖也不瘦,反正不怎么出彩,有点黑……”
听到服务员吞吞吐吐描述的外貌,陆闻觉一颗心径直沉入谷底。
太普通了,描述的外貌太普通了。
华国有四万万人,这样的男人一抓一大把,他要去哪里寻找?
“还有吗?”
陆闻觉不甘心的问道,如今这个时期并不安稳,敌特和人贩子说不定哪个更多,苏明月若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这个念头刚升起来,陆闻觉再也不敢深想。
他怕,怕自己再也见不到苏明月,更怕苏明月受苦受难。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苏明月是遇到了哪个以前的同学,两个人重逢过于开心,找到她时她正在好好的睡觉。
或者明天一大早苏明月就自己回家了,没发生什么意外,苏明月还是会小跑着过来和他笑闹。
心里胡乱想着,陆闻觉用力去听服务员的回答。
“还有吗……”
服务员努力回想,一时半会儿还想不起来,主要是那个女同志长的太惹眼,旁边那个丑男哪里……
等等,丑男?!
服务员一愣,脑子里灵光一闪,连忙说出自己的发现。
“有的有的!那个男人长的可丑,满脸都是大疙瘩,还戴着一副眼镜,比癞蛤蟆还膈应人!”
刚赶过来的刘玉玲来不及平复呼吸,听到服务员的描述整个人一愣,随即脸色惨白。
“你说什么!”
陆闻知蹙眉看去,见她这副模样,若有所思的扬扬下巴,示意李侃山把人带过来。
顾不上其他,刘玉玲紧盯着服务员颤声询问:
“你说那人一脸痘还戴副眼镜,比癞蛤蟆还丑?”
“是啊……”
服务员被刘玉玲盯的害怕,愈发担心自己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大罪犯。
“比癞蛤蟆还丑……比癞蛤蟆还丑……”
低头小声嘀咕着,刘玉玲的身子一抖,忽然抬头看向陆闻觉,眼里迸发着激动的光亮。
“该死的高科研!该死的姓朱的!”
苏明月哭了好一会儿,蔫蔫的缩在床上不动了。
跑又跑不出去,她还挣扎什么,直接躺着等吃花生米算了。
悲伤的揪着床单,苏明月默默流泪,手指无意识的抠着床单的花纹……
床单?!
苏明月猛的坐起来,她想到通道里那个栅格,又赶紧爬起来走到墙边,比了比自己的身高和墙壁高度。
既然通道在墙里,总是没有一层楼高的,她一定能下去!
连忙扯下床单举起来和墙壁比了比,苏明月眼眸晶亮,连忙故技重施,连撕带咬把床单撕扯成几条布条,拧成又细又韧的长绳。
把几根长绳系上死扣绑成一条,苏明月把它绑在床头用力拉扯几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