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她眼底偶尔流露的紧张和无措。
她指尖微微攥起,不甘示弱地挑眉道,“你真没种,这两个字都要消音?”
“我,没种?”他怕她接受不了他说粗话,换来的却是她以为的没种,呵呵,很好。
彧亮紧盯她那两瓣红唇,想狠狠把她亲肿亲烂,“你知道挑衅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作为有过恋爱经验且还算聪明的女人,她已经预料他接下来的举动了,但还是很无知地问:“你想干嘛?”
他以为他在掌控,其实权看她是否乐得配合。
他们互相想成为对方的主人,只是侧重点略有不同。
一个想要感情和性事上的掌控地位,一个想要在生活里把从前的上位者当狗溜,以“宴请”年少时处境压抑而低微的自己。
彧亮果然想亲她,她往后躲开,却被他轻巧但蛮横地按住后脑勺。
就在吻要落下来那一刻,她无情地抛出一句令他急刹车的话:“我跟顾繁山接过吻了。”
彧亮愣了许久,强压下翻涌的醋意和嫉妒,冷静地将车门落锁,淡淡扬起不怀好意的笑,“那他很快会知道我们也亲过了。”
他身上没了日常相处时对她的照顾与迁就,只剩慑人的戾气。
“不可以——”她想挣脱男人。
他毫不费力就锢住她的双肩,在她耳畔厮磨着,“不可以告诉他?还是不可以让我亲?”
“都不可以”
感受到李兰幽对顾繁山的偏袒,彧亮主动松开了她,有些伤神地问道,“你们在一起了吗?”
“还没有,他说他会等我完全走出上一段感情”
“哇,还真是跟那些韩剧的男二一样呢。”他夸张地讥诮,随后静了下来,收敛起方才的不恭,款款凝视她,“顾繁山是对的,他知道你还没有完全确定心意。”
“唔”
“所以,你跟他并没有正式成为情侣,更不存在被法律保护的婚姻关系。”
“嗯”李兰幽摸不住他的心思,只能默默听着,时不时配合地点头。
“择偶当然要慎重,是得慢慢来,别着急,要都试过才知道谁是最适合自己的。”
李兰幽惊讶他怎么突然那么善解人意了,他便啄吮起她的唇,一边亲一边蛊惑:“就像我们现在接吻,不过是两个单身男女尝试相处和磨合的正常过程,既不犯法,也没违背公序良俗。”
他刚才的娓娓而谈,原来只是为了瓦解她心中那道道德的防线
彧亮亲吻的方式和气息跟顾繁山很不一样,粗粝的呼吸缠绕着她,吻得深沉又霸道,她上一秒还在回味和对比顾繁山那种循序渐进、令人欲罢不能的温柔与侵略,下一秒就被彧亮的强势斩断了思绪
他稍微用了点力咬了咬她的下唇,仿佛在责备她跟自己接吻竟然敢还分心。
不知不觉月上柳梢,车子迟迟没有发动,停车费还在增长。
彧亮手机响铃不断,他这才放过李兰幽。
李兰幽像浮上水面换气的鱼,平复呼吸的节奏后拉开副驾遮阳板里的化妆镜,检查自己唇角的模样,湿润,红肿,好不可怜。
罪魁祸首摁断了电话,把她重新拽向自己,犹不满足,“继续。”
“我不要了”
“你要。”他将大掌置于她的后颈,低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电话又响了,这次来电人是彧晚舟。
彧亮觉得扫兴,但没有挂断,故意选择无视,消耗对方耐心似的,存心让他等到电话忙音。
李兰幽将彧亮的区别对待看在眼里,“怎么三十岁了还没过叛逆期呢?”
“你嘴好了?”他威胁吓唬她。
李兰幽乖乖噤声,停止招惹他。
半晌后,她还是忍不住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没有去熠世工作?”
她想,她在他心底应当是有些不同的吧,所以问这种他可能早被问烦了的问题也不会招致他反感。
彧亮没着急回答她,笑意在眼底久久不散。
李兰幽蹙起秀眉,“笑什么?”
“怕你又说我拿东亚原生家庭不幸那一套卖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哎呀,你正经点。”
彧家父子俩关系别扭,一个希望儿子能子承父业,却拉不下脸面去规劝。
一个早萌生弃仕从商的念头,却担心父亲会全盘否定自己这些年的发展与成果,迟迟无法下定离职的决心。
从前单位里有些人看不惯他又斗不过他,只能撂下风凉话:“没有你爸,你根本什么都不是。”
彧亮倨视着那只丧家犬,轻慢一笑,毫无尊重可言,“如果做这种假设能让你感到安慰,那你尽管活在这种假设里吧,幻想里什么都有,你甚至都可以当皇帝。”
他并不在乎被贴上依靠家里的标签,外人的想法无关紧要,某些家伙的破防和跳脚都是他眼里的乐子,但如果彧远舟也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