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与序冷静下来, 用挑剔的眼光看向纪行知。
“都是因为你做对象做的不合格,陶晚春才会闻着味的跑过来,把主意打到妈妈身上。”
纪行知摸着下巴, 开始计量起来。
“正常情况下, 这种情况都该去指责第三者吧。”
薄与序冷酷, “我是暴打第三者,同时也看不惯原配类型。”
纪行知:“……”
这样也行吗?其实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原配是他吧。
自家孩子的看不惯, 那真是一个从头到脚的看不惯。
薄与序冷着脸, 但还是向着纪行知的, “反正你之后要好好表现, 我不希望之后这天真的发生。”
他和陶乐华关系好, 但不是要当兄弟的那种关系好啊。
陶晚春的那个神经病到底在想什么。
纪行知挑了下眉,顺着这个思路他突然想起来件事,如果说面对巨大的利益,那薄昕没有抛弃他,去选择陶晚春的原因是什么?
光是想一想, 纪行知就觉得心情不错。
“……你这人在想什么,笑的这么恶心。”
思路被打断,纪行知没有发火, 只是淡淡的吐槽一句,“你这小鬼说话能不能看一下时机。”
薄与序扶开他的手,小脸冷酷起来。
“反正我说话不讨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第一天才知道吗?”
纪行知:“……”
不是, 他还没生气呢,这小鬼怎么率先生起气来了。
他刚刚说的有哪个点犯了他忌讳了?
养小孩这件事,真是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让人没辙的难办。
这时候缓解气氛的是纪言一, 纪言一在左前方招招手,兴奋的样子像是已经找到了这只狗的主人。
纪行知最后趁机把玩了一下手中的肉爪,狗爪被路边的清水清洗过,露出浅粉的肉色。
他让爪子靠着纪言一的方向趴在他身上,替他找了个好抱的姿势。
就是狗子的腰是最瘦的,双手抱住,底下的脚狗子只能无奈的在膝盖处扑腾,找不到着力点。
但纪言一的训练不是白做的,三四十斤对他来说轻轻松松。
纪行知指挥,“既然言一是这件事的功臣,那最后就让言一当我们这次善心活动的主理人吧。”
纪言一有点不太懂里面的几个名词,但不耽误他理解意思。
于是站的笔直,心里做了个敬礼。
“保证完成任务。”
现在这条狗放弃挣扎,安安分分的趴在纪言一肩头,比起大人冷冽的气息,小孩柔软的似乎更能让小狗放心。
他半眯着眼,开始打起了瞌睡。
纪言一这下是更爱不释手了,“这是你家跑丢的狗吗?长的真是可爱啊。”
纪言一先是问了路边看过这条狗的邻居,然后问了楼层,一个一个排查才找到的。
现在的他,满头是汗,但眼睛依旧亮晶晶的。
看起来和怀里的狗真没多少区别。
女士点头,她内心也是激动地,因为她上厕所的时候不方便把狗带进去,于是把狗绑在路边的栅栏上,没想到出来就不见了。
她以为遇见了偷狗贼,但查了监控发现没有人经过。
她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麻团了。
没想到命运对她这么好,居然直接给她送过来了。
女士真的很感激,“小孩,你很喜欢狗吗?”她又赶忙打了个补丁,“当然,不是指我的这只,是我朋友有狗怀孕了,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给你预订一只。”
是更可爱的小狗崽!
但纪言一想清楚了,最后还是放弃了,“我妈不喜欢宠物,同时,我们家不需要狗的,我们家的剩菜剩饭有人吃。”
女士顿了一下,她想问,‘小孩,你是不是只见过乡村养他们家的小黄狗啊。’
不是她娇养,是她家的狗吃不了太咸的剩菜。
如果小孩是这种养育理念的话,那朋友家中的狗应该不适合这个小孩去养。
女士干脆给了纪言一一个吊坠。
“是用我们家狗毛做的,很可爱的小吊坠,你放在屋里当个摆设也行。”
纪言一表情雀跃的收下了,然后挂在手腕上。
“这可是勋章啊,勋章。”
薄与序想说点什么,但是纪行知更快开口了,“这可真是厉害。”
纪言一得意的撅起了下巴。
但他回过神来,看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以及这种把他夹在中间的态度。
“你们两个,能不能成熟一点,三天两头的就知道闹脾气。”
纪行知紧急声明,“我先声明,这次的事和我的关系不大。”
这是纪言一从来没有过的感受,他居然在一次矛盾里当起了裁判。
纪言一咳嗽了两声,“那你给我说一下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