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如梦初醒,总算意识到这话里有歧义。
她扯出个不太自然地笑,深深怀疑自己病得不轻。这好端端地,与霍奉卿讲什么“虚”不“虚”的?
话已说出去,又撤不回来,她只能絮絮叨叨掩饰着尴尬:“别多心,我没旁的意思。人吃五谷杂粮,偶尔风寒也寻常。我只是觉得这几日天气还不错,你这风寒来得也太蹊跷……”
霍奉卿忍无可忍,从牙缝中迸出一句幼稚含恨的反击打断她:“你才虚。”
云知意低头,尴尬又苦恼地以指尖轻按额心金箔。明明是来道歉的,还没走到门口就又将人给惹恼了。这都什么事?
她试图补救:“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虚,我知道的。”
话音未落,她就有一种想拔了自己舌头扔掉的冲动。果然多必失,听听这都什么话?!
好在这次霍奉卿没有再开口,只是愈发面红耳赤,直视着前方,步伐僵硬。
却又时不时以好奇而困惑的余光偷瞄她,好像在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知意同样步伐僵硬地目视前方,抿紧双唇,坚决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奇怪,她分明是来“恩怨两清”的,眼下怎么有种越扯越不清的诡异感呢?
作者有话要说:为答谢大家的支持和爱护,这章发一百个红包。今天更了这章就没了,大家不用熬夜等,明天我看身体状况,尽量争取多写点_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