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的证据。
春夜看见这条信息顿了几分钟,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起身去洗了一把脸,把邮箱注销,一切证据销毁干净,回到床上,把被子蒙过头顶。
闷到快要窒息,她才把自己放出来。
她答应时章,是说不会正面下手。
不代表她不会把那些东西给别人,让别人来处理。
洗完澡,春夜躺在黑黝黝的床上,莫名想起沈洲京那双眼睛,作为一个正常女人,她对自己某些欲望向来坦率,拿现在的话来讲,凭什么男人有欲望,女人不能有?又不是要高捧上的佛陀。
膝盖合拢,她夹紧双腿。
手向下伸。
甜腻的哼哼从喉头弥漫,她莫名想起沈洲京那双眼。
沉稳、安静,如同滔天巨浪。
又如吞吃人的巨兽。
他的大掌犹如实质游弋在腰侧……
黑暗的房间,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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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坐在后排座的男人突然开口。
前排的司机怔了一秒,迅速听从命令下了车,把门关上。
逼仄的车厢,女人甜腻的哼唧攀上耳朵,缠绕心头,吻过他的耳朵,将心头躁郁的凶兽放出来,他的小蛋糕现在正是最佳赏味期,可惜她不让他吃。
为什么?
为什么那种货色能接近她,自己却不可以?
男人矜贵英俊的脸冷若冰霜,大长腿抻直。
西裤悄无声息发生变化。
他喉头滚了滚,手指扶上耳麦,声音更近了,近到仿佛在他耳朵边。
甜软地叫他:“老公――”
深夜的星闪烁的更快了。
沈洲京摇下车窗,散开味道,他看向车窗外,一对小情侣在路口拉拉扯扯,分食同一支冰激凌。
蓦然间,他想到他们分手那天。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