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当然不对。”
麦穗愣了下,心跳忽然加快了一点。
他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一直冷着脸,说话梆硬的男人,突然这样说话,竟然还让麦穗有点不适应。
她赶紧转过身去擦灶台,用后背对着他,语气故作镇定:“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个……你要不要洗澡?我烧了热水。”
顾青野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尖,嘴角缓缓弯了弯。
“洗。”
他转身去拿毛巾,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麦穗。”
“嗯?”
“你刚才问赵立凤的事,”他顿了顿,声音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是不是在吃醋?”
麦穗擦灶台的动作僵住了。
吃醋?
啥玩意儿她就吃醋了?她就是想逗他一下。
她转过身,手里还拎着抹布,表情一本正经:“顾青野同志,你的自我感觉未免太良好了,我问这些完全是因为,我是这个家的当家人,家里的大事小情我当然要管。”
“嗯,”顾青野点点头,转身往外走,“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麦穗:“……”
她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她耳朵红是因为吃醋吗?那是因为他嘴里说的那三个字好么!
“烧火烤的!”她冲着那个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喊了一句。
外头传来顾青野一声轻笑。
麦穗使劲儿搓了两下耳朵,低声骂了一句:“这男人,话少心眼儿倒是不少。”
后半夜,麦穗被一阵极轻的o声惊醒。
院子里传来花姐短促又尖锐的咕咕声,有人!
她坐起来的时候,顾青野已经抄起外屋地的烧火棍大步走出去了,麦穗披上外套跟了出去。
“谁!”
月光下,一个身影正从墙头上滚下去,一只鞋掉在了墙根底下,顾青野身手再敏捷,黑灯瞎火的也没追上,那人很熟悉地形,直接就钻进巷子里跑远了。
麦穗弯腰捡起那只掉在墙根底下的鞋,翻过来看了看鞋底,鞋底磨得薄厚不匀,后跟歪得厉害,走路外八的人鞋子都这德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