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川早就巴不得他死呢。
看来这事,他确实有份。
“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吗?”
“目前还在查,不过有目标就是好事。”
说完,秘书又特地提醒了一句:“那天出事后,您的司机就失踪了,醒来之后就从医院跑了。如果真是张平川的人做的,只怕也是从司机那儿得知了您当日的行动路线,或许可能还会有其他内鬼。”
秘书在说这些的时候,掌心都捏了把汗。
这些人简直是疯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陆靳优是什么脾气的人,他们应该清楚才对。
算计陆靳优,就等同于自杀。
“继续查,查到了,先别急着处理,慢慢攒着。记住,我要证据链完全。”
过去,他就是给张平川太多机会了,才会叫这人不懂感激。
反而在可控范围内,又转头咬他一口。
这一次更是胆大,直接动了杀心。
可他陆靳优能混到现在,又岂是靠着运气?
既然这场猫鼠游戏他不想玩了,那自己也不介意帮他退场。
挂断电话后,陆靳优眼中寒意未消。
忽然听见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这才转过身去,继续清理着洗手池内的碗筷,头也不回,声音平常:“回来了?”
“啊!”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叫嚷声!
听上去似乎是个中年女人。
陆靳优一回头,果然瞧见一个年龄约莫着五十岁上下的女人正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
看着陆靳优的眼神一阵复杂,更是紧张的顺手抄起桌上的花瓶。
“你谁啊?怎么进来的?”
这张脸好像在哪儿见过。
陆靳优快速辨认着面前人,又想起客厅里挂着的那张看着有些不吉利的黑白艺术照。
是她的爸妈。
住进来的第一天,江心瑶就说过,她爸妈在外面旅游,要过些日子才会回来。
不过陆靳优的心思完全在江心瑶身上。
却没想到他们回来的这么快,就这么突然。
“我说你啊,一进屋就急着要数落女儿?这屋子就算弄得再乱,不是还有我吗?”
江父拎着两个旅行箱,前后各背一个包,挂的像一棵圣诞树一样进了门。
本以为自家老婆是看见女儿将屋子弄得又脏又乱,气急败坏。
没想到竟是屋里多了个陌生男人!
“你你!你谁呀?闯空门?”
江父赶紧将旅行箱和背包丢在地上,一把将江母拉到跟前。
他手上没武器,江母赶紧将花瓶递了过去。
江父拿在手上,结果紧张的手一哆嗦,花瓶直接掉在地上。
他索性捡起一块碎片,指着陆靳优。
“太嚣张了,到别人家来偷东西,还好意思做饭吃,还堂而皇之的在这儿刷碗!你看我不报警抓你!”
江父嚷嚷得倒是欢,却很快想到了什么,眼中满是惊恐。
“我女儿呢?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看着两人那副紧张的样子,陆靳优真想解释。
却又害怕自己说的太多,反而暴露了。
应付这老两口倒是容易。
可要是让江心瑶知道他失忆是假的,只是怕会跑得更远吧?
陆靳优强压下心中的不适,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没把她怎么样,她是自己走的。”
“走了?”
江父立刻联想到某种不好的事。
他还穿着旅行社特地发的纪念服装,头上戴着景区买回来的造型有些夸张的花帽子,此刻却落下泪来,瞧着有些滑稽。
“我就知道,这趟旅行就应该带着她的。”
江母原本没往那个方向想。
现在被他这么一带动,也哭了出来。
江心瑶瞧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狼狈的模样。
“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
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女儿的声音,老两口先是一怔,随后赶紧凑上来。
“咱家进小偷了,你赶紧跑,下去报警,听见了没?”
尽管老两口已经紧张的要命,却还是把江心瑶死死的护在身后。
瞧着他们那副笨拙而又有些滑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