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尾狡猾的小鱼,在水中翻了个面。
她此刻正背对着他。
他把那条米白色披肩折叠成三角形,随后捆住了她的手。
他亲吻着她光洁的后背。
从肩胛骨一路向下,吻过脊椎的每一节。
“可能会有点疼,”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低低的,沙哑的,
“在水里应该会好点。”
他像一张潮湿的弓弦,绷紧了所有可能的坠落。
他们之间,成为一道暂时的真空。
他一遍一遍在她耳畔呼唤着她的名字。
“裴怡。”
“裴怡。”
“其实我以前就见过你。”
后来的两个小时。
她像做了一场梦。
梦里有一团迷雾,互相抹去,又互相充盈。
他的背脊就似坚硬的岛屿。
温度漫过她的脚踝。
她张嘴,发出声音。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
月光被云遮住,只剩温泉水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白雾升腾,笼罩着两个人。
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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