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军区招待所大门外。
楚舒柚看着小汽车车远去的方向,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该死的许栀,凭什么害她出丑后还能全身而退,她不服!
想到这儿,楚舒柚死死握住沈临舟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哭诉着:“都是许栀,都是她害我成了这样,今天在场那么多人看着,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沈临舟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挣脱,只能顺着她的话安抚:“舒柚,你别气,今天是我没用,没护住你。”
他想起刚才被许栀反手制服的狼狈,脸颊一阵发烫,心底的恨意也翻涌上来,“那个许栀实在太嚣张,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何止是嚣张!”
楚舒柚仗着沈临舟看不见她的脸,咬牙切齿说着,眼泪混着怨气往下掉,“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在顾首长面前出丑。”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凑近沈临舟耳边,假装无意说起许栀和她一起参加设计大赛的事:“我估计她就是看不惯我的才华,所以才想着要毁了我,临舟,你想想办法,我不愿意被许栀在压一头。”
更狠的话楚舒柚没有说出口,她现在还不想破坏自己在沈临舟心目中温柔贤淑的形象。
沈临舟闻,若有所思。
他认识工商局的人,对这次比赛有所耳闻,和楚舒柚之前认识的时候,也见过她的设计稿,心里对楚舒柚的才华非常仰慕。
只是没想到那个看上去大大咧咧的许栀居然也参赛了,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一想到刚才被许栀当众制服的屈辱,再看看楚舒柚梨花带雨的模样,沈临舟心头的怒火瞬间暴涨。
他咬了咬牙,眼神变得阴鸷:“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她让我们难堪,我就让她彻底栽在决赛上,我托人盯着她的设计稿和成衣,决赛当天,保证让她交不出作品!”
楚舒柚脸上立刻露出喜色,委屈瞬间散去大半,紧紧抓住沈临舟的手:“临舟,你太好了!”
她想象着许栀在决赛现场手足无措,被众人嘲笑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沈临舟见她破涕为笑,心里也松了口气,拍着胸脯保证:“你尽管等着看好戏,许栀再能打又怎么样,在设计圈里,我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两人在路灯下窃窃私语,谋划着阴诡算计,夜色将他们的恶意包裹,无人察觉。
…
此时的许栀已经回到家中,
客厅的灯还亮着,谢明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听到门响,他把书往沙发上一扔,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跑过来。
“姐,你回来了。”
“嗯。”许栀换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进客厅。
茶几上放着碗银耳汤,旁边放着碟子苹果,苹果片发了黄,边缘有些干。
谢明宇跟在她后面,连忙说:“银耳汤是八点煮的,你一直没回来,现在我去热一下。”
许栀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那碗凉透了的银耳汤喝了口,凉的,不过甜味还在,银耳煮得很烂。
“不用热了。”她说。
谢明宇自打接送她上下班以来,如今的表现就跟她的贴身保姆一样,连周姨都叹为观止,真不知道他的转变为什么会如此之大。
谢明宇的嘴唇动了好几次,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许栀看了他一眼:“想问什么就问。”
谢明宇轻咳两声,声音压得很低:“姐,那个交流会,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了?”
许栀顺手拿起苹果片,咬下去,含糊不清说:“你怎么知道。”
“你回来前五分钟,你的那个朋友打电话来了,她说她爸在交流会上看见有人摔倒,还有个男的被你打了。”谢明宇挠挠头,“姐,你没受伤吧?”
许栀淡定表示:“受伤的是别人,我好好的。”
谢明宇瞬间松口气。
他就知道,许栀不会有事的。
谢明宇端着空碗进了厨房,水龙头响了几声,
他擦着手走出来,站在客厅中间,又磨蹭了一会儿。
“姐,那我回屋了。”
“去吧。”
谢明宇走到楼梯口,回过头,“姐,以后那种场合,要是有人再找你麻烦,你别自己动手,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你想替我出气?”打了个哈欠,“还是先把自行车骑稳了再说吧。”
谢明宇一听,还有些不好意

